掛了電話的小田切敏郎點點頭:“嗯,藥物檢查出來了,只是普通的安眠藥。”
“我知道了。”川山涼子緊皺的眉并沒有因為這句話放松下來。
因為普通的安眠藥才說明這件事情不對勁。
在松本一樹口中,那個藥瓶里的藥應該是專門治信本夫人精神方面的特效藥,但是如今藥瓶里的只是普通的安眠藥。
“是被人換了,還是沒有了。”小田切敏郎也想到這一點,普通的安眠藥并不適用于精神衰弱的人,甚至會加重病情,導致心理上的問題。
“信本夫人和松本一樹的關系查了嗎”
“嗯,我已經托江村”川山涼子頓了一下,“江村圓去查了。”
說著,他看了眼手機,上面正好顯示江村圓發來的信息。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
松本一樹和信本夫人果然認識。
信本夫人,嫁給信本良三前,名為立花夏,和松本一樹曾經是高中同學。
“松本一樹對立花夏的感情并不一般,資料中也說過在高三那年,松本一樹曾經和立花夏表白,但是被拒絕。”
“如果是換藥的話,松本一樹有動機和可能。”
“我記得成田制藥在被封禁后,樓里就已經搬空了,看他收到信息的樣子,應該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又或是對方那里有他需要的什么東西。”
二人對視一眼。
也只能是藥了吧。
但是,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川山涼子思量著,問題就出現在這兩件事情,完全沒有關系。
“如果說,藥是沒有了,那這件事情或許和信本良三去成田制藥的原因。”但信本良三在瞞著所有人,包括管家,包括信本夫人。
到底是為什么
或許是他的直覺作怪,川山涼子覺得這件事情不止他們推測出來的這些。
“川山,上田五郎現在在公安”
小田切敏郎話未說完,兩人的手機就響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接通電話。
“監控顯示信本議員在五分鐘之前離開了公安大樓,離開方向為信本家方向”
川山涼子很快反應過來。
看守的人里有組織的人不然信本良三光靠自己的
力量根本沒辦法離開公安。
“看守的控制起來了嗎”說著,兩人起身向外跑去。
“控制起來了,信本那邊我們也已經派人過去了”
川山涼子和小田切敏郎快速找到車往他們報的位置開過去。
小田切敏郎將專用聯絡耳機給開車的川山涼子帶上,嘴上卻沒停下,實時問著信本良三如今的位置。
“現在在哪里”
“商貿街2號路口”
川山涼子聽著他們報位置,離的位置不太遠,想必信本良三是步行,他靠邊停下車,商貿街里面沒法開車進去,只能靠走。
信本良三到底想干什么,現在的他出門,如果遇到組織的人,必死無疑。
“是狙擊”
“有狙擊手”
川山涼子抬手按上耳機,卻沒露出表情,組織行動了
他聽著耳機里嘈雜的聲音,試圖得到信息。
“川山,能聽見嗎,狙擊手在商貿大廈方向”
商貿大廈就是他們附近。
“川山你負責這邊,我去那邊,一切注意安全。”小田切敏郎說完,便消失在人群中。
川山涼子見他離開,走進人群,目光落在從商貿大廈附近出來的人當中,不會讓人察覺,又不會讓人感覺他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