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本良三”
諸伏景光回身看向川山涼子家的方向,沒再停留,拉低帽檐轉身消失在又一個轉角。
是任務還是考驗
“川山,給。”
“謝謝前輩,”川山涼子回神,接過小田切敏郎遞過來的咖啡,揉了揉太陽穴,“抱歉,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你可以靠一會兒,我正好和你說說剛才發生的事。”小田切敏郎看出他的狀態不好,也沒說什么,坐到他旁邊。
“好,是怎么回事”川山涼子后靠在墻上,閉上有些酸澀的眼睛。
小田切敏郎看了眼時間:“半小時前,也就是凌晨5:24分,接線員接到公園固定電話的報警,但對方是借用了保安電話的信本議員。”
“他稱自己被一個恐怖的組織盯上了,是逃出來的,要我們派人保護他。”
“有些奇怪啊,”川山涼子灌了一口咖啡,看向一旁的人問道,“小田切前輩,信本議員現在在哪里。”
小田切敏郎見川山涼子精神比剛才好了些,才站起身:“目前被保護起來了,還在公安。”
看出他是在照顧自己,川山涼子將喝完的咖啡罐扔進垃圾桶,伸了個懶腰:“走吧,我們先去看一下監控。”
信本議員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單純就他口中逃回來這件事,就有很多異議。
川山涼子和小田切敏郎想來都不是把事情想簡單的人,但也不會讓簡單的事情變得復雜,只是這件事疑點太多,兩人沒辦法忽略其中的怪異。
他是怎么逃回來的,逃回來之前又在哪里,為什么再次出現是在公園中。
很多問題,但是他們沒有辦法進行審訊,因為信本議員美其名曰“受了驚嚇,需要休息幾天。”
“不過上面已經開始施壓了,”小田切敏郎說著,拿鑰匙打開監控室的門,“他們對億萬事件關注度很高,生怕再出現什么意外狀況。”
他的聲音有些冷,又似乎是在笑,總之川山涼子聽出一股子嘲諷味,側頭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眨了眨眼睛。
“怎么。”小田切敏郎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板著臉將手插進口袋里。
“我一開始以為小田切前輩是那種很不好溝通的人,”畢竟每次開會都是冷著一張臉,匯報的時候也是,簡潔明了,結束了就下場,不說一句廢話,“接觸后才發現小田切前輩竟然也算是心直口快的人。”
小田切敏郎聽到這個形容詞,一時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人,但是看到他的眼睛時,肯定了這人沒有開玩笑,而是真的這么認為,轉身坐到椅子上,看著監控屏幕。
“川山,該工作了。”
拙劣的轉移話題方式,見過不知道多少次這種情況的川山涼子哦了一聲,反鎖上門,坐到小田切敏郎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之前在信本家拷貝的監控錄像,10:04他從家里離開,算上紅綠燈的時間,抵達成田制藥的時間與監控時間相符合。”
“但是在這之后,監控中并沒有出現有關信本良三的身影。”
“網絡科的同事有查過監控視頻是否被篡改過嗎。”川山涼子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如果說這次的事件和組織有關系,那么精通網絡的松島葉,會在此次行動中嗎。
“沒有,考慮到有可能是借監控死角離開的,已經派人去查看了。”小田切敏郎也想到了這種情況,所以在通知完川山涼子之后就派人去了成田制藥,進行監控畫面重現,并且重新檢查一遍成田制藥內部。
“抵達成田制藥后,他是從正門消失的。”將話題轉回到監控上,小田切敏郎把監控調到信本良三抵達成田制藥的
時間。
“我記得成田制藥被封禁后,大門是上鎖的”川山涼子指著監控上信本良三推開大門直接,有些疑惑,之前他以為信本良三是爬進去的,但是如今監控卻出了問題。
“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小田切敏郎看向他,“負責這片區域的巡警說大門的鎖在這天的前一晚被兩個想要趁機賺一筆的小偷撬開了,當天他就上報了,但是上面還沒派人去修。”
“未免也太巧了。”
這種一環扣一環的巧合,高度“碰瓷”了幾年前的大阪警察事件,川山涼子指著信本良三沒有猶豫就推開大門的動作,繼續推測。
“那條信息里應該有大門是沒鎖的這一天信息,我可不相信一個議員會隨時觀察一個即將封禁的制藥公司大門是否損壞。”
“”小田切敏郎還是第一次聽川山涼子用這種奇怪的語調說話,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他想了想對川山涼子最初的印象,沉默了。
江村上太郎近兩年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倒是被川山涼子學的九成九的像。
小田切敏郎接過川山涼子剛才說的話:“我們檢查過他的手機,是沒電狀態,剛剛網絡科的同事給我傳來消息,說是有被人為刪除的痕跡,已經讓網絡科的同事進行恢復了。”
他動作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嗯。”
應該是鑒定科的電話,川山涼子看過去,發現起身走到一邊打電話的小田切敏郎面色一點點凝重,也皺起眉。
問道:“鑒定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