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諸伏景光時,蘇格蘭的冷漠。
“其實”
“景光,你忘了嗎,陣說過的,”他止住諸伏景光想要說話的動作,川山涼子掏出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墨鏡戴上,學著松田陣平的樣子說道,“不想說,就不要說。”
“我會自己找出來的。”
“很拙劣的演技,”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評價道,目光銳利,“但是那樣更危險吧。”
涼子真的是很會拿捏人啊,諸伏景光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嘆了口氣,抬手往后梳了下頭發,他并不是那種固執的人,也知道川山涼子并不會放棄機會,也不會放棄了解那些人的機會。
與其讓川山涼子自己盲目尋找,不如說出來。
“涼子也知道一些人吧。”
“我這邊重點關注的只有貝爾摩德,”川山涼子說著,指指自己的臉,“她就是曾經易容成森惠醫生的人,但是我并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還有代號琴酒,特征明顯,銀色長發”
“朗姆,樣貌未知,和琴酒地位相似”
這些都是藤原遲也曾經告訴他的信息,但多少年過去了,信息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諸伏景光點點頭:“我曾經見過貝爾摩德一面,她是以克里斯溫亞德面目出現,我并不確定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至于琴酒他的狙擊和體術很厲害。”
“朗姆,我們都沒有見過。”
“同我和zero成為組織一員的還有一個人,他叫萊伊。”
“rye黑麥威士忌你們三個都是威士忌啊。”川山涼子岔了一下話題,讓諸伏景光的情緒沒有那么沉重。
“這么說來的確是,”三個威士忌里,竟然有兩個是臥底,諸伏景光想起那個萊伊,搖搖頭,“涼子,無非必要,不要去查他和琴酒。”
“狙擊,”能讓諸伏景光這么說的,應該是這兩個人的狙擊能力了,“那個萊伊狙擊和琴酒相比誰在上。”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
“應該是不相上下,他們的射程比我要遠,而且萊伊是我們中最早拿到代號的。”
雖然不知道流程,但一個“最早”就足夠說明這個萊伊的手段,川山涼子腦袋里在這人旁邊打了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根據諸伏景光的描述把人像勾勒出來。
“萊伊和琴酒一樣是長發,只不過是黑發,眼眸顏色也是一樣的,只是萊伊的眼睛更像狼。”諸伏景光在眼角比了一下。
這個組織的人,都好怪啊,長得都很顯眼,長發怎么想打架都不方便,難道打架還分不能抓頭發和能抓頭發嗎。
川山涼子搖搖頭,把離譜的想法扔出去。
“我知道了。”
兩個人又交換了一些消息,最終話題又轉到那個夢上。
“景光有什么猜測。”
“內鬼,或者是”
“高明哥。”川山涼子接過他的話。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不乏有人會因為太過警惕去檢查你們的血緣。”
“如果真的有內鬼,我這邊會解決,高明哥那邊我會盡快傳消息過去。”川山涼子看了眼時間,站起身。
“景光,你該走了。”
“嗯,對了,”諸伏景光站起身,帶上兜帽,走了兩步又轉身回來,“涼子,我帶回來的小蛋糕留在冰箱了,不要多吃。”
“小蛋糕”
“嗯,之
前做的。”不能給別人吃,于是就帶過來了,本來想晚上吃掉的,差點忘記這件事。
川山涼子早就趁他說話跑到冰箱旁邊,拿出蛋糕,那個時候他著急做飯根本沒注意到。
“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