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西裝的人有目的的亂逛著,他帶著一條很幼稚的圍巾,可是卻不突兀,那淺棕色的眼眸并不銳利,可以說得上是柔和,像只是出門溜達的青年畫家,偶爾路過的人同他對視會不自覺地戴上笑容。
只是無人知曉他面具下的焦躁與迷茫。
幾輛警車從拐角駛過來,與川山涼子擦肩,不知為何他回身看過去,總覺得松田陣平就在那里面。
陣的拆彈任務結束了
耳機里的新聞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突然跳轉。
“本臺記者報道炸彈犯已被逮捕”
他愣在原地,想起夢中松田陣平的那通電話,想通了什么,摸了摸口袋,露出像是掉落了什么東西的焦急模樣,原路返回。
如果說炸彈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呢
炸彈設置在兩個地點,每個地點都有炸彈犯在監控,其中一個被抓住,另一個如果像他一樣時刻關注著新聞,聽到同伴被抓住這件事之后會想干什么
會啟動爆炸裝置。
川山涼子忍不住泛冷。
他快步回到居民樓,余光瞥見了剛剛那輛警車,正巧看到了松田陣平穿著防護服的模樣,如果是平常,他有可能會不由得感嘆一句,陣的那張臉就算是穿著防護服也能看出來很池面啊。
但是現在的他不能這樣,收斂了氣息躲在人群中,找了個松田陣平不易察覺的角落作焦急狀,走動著,時不時摸一下口袋。
突然。
一股異樣的情緒從某個方向傳過來,格格不入。
怨恨,憤怒,甚至更多的像是在用惡意凝聚成的怪物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看我,看著我。
那有些讓人恐懼的情緒卻沒有干擾川山涼子,或者可以說,還不如他從夢中醒來那個時候恐怖。
川山涼子動作頓了頓。
找到了
他目光一凜,恢復剛才的焦急模樣,不著痕跡的拿下耳機,往那個方向走過去。
一個人站在那里,或許是擔心被發現,特地選了靠外的一個小巷角落,但又可以看清整個居民樓的全貌。
情緒符合。
位置符合。
側寫符合。
川山涼子彎著腰,皺著眉,低頭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沒有看到這樣一個錢包”
看見前面有人,他抬頭比劃著,對上這人的目光,似乎被嚇倒了退后一步,連
聲道歉“抱歉抱歉”
“滾。”
慣用手右手。
口袋里有東西。
川山涼子思索著,慌亂的點點頭,與他擦肩而過。
也就是這一刻,在這人手從口袋里拿出來的那一刻,從未有過的快速反身瞄準,狠狠踢向這人的右手臂,三兩下將不敵他的人控制住。
可是,在這之前,格外明顯的,咔噠一聲。
川山涼子注意時那掉落的控制器竟已然被按了下去。
炸彈啟動了
圍在脖頸間的幼稚圍巾耷拉下去,遮住罪犯笑著的臉,而原本面容嚴肅的人此刻卻有些迷茫。
川山涼子死死壓住大笑的犯人,沒有理會犯人所說所想,甚至沒有時間去想是否還有同伙。
只是抬頭看向那棟居民樓。
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