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平次,過來。”
川山涼子看著不愿意說話的小孩,有些想笑,但是秉持著保護小孩的自尊心與的確是自己的錯這兩個原則,他又把這笑憋了回去。
“川山哥”
啪啪兩下,給服部平次的腦袋拍的暈乎乎的,他捂著腦袋,不明白眼前的大人為什么要打他。
“剛剛是誰的錯。”
服部平次看了眼父親,又看了眼母親,沒人搭理他,所以他又看向面前不知何時帶笑的大人,實話實說“川山哥的。”
“那我受傷是誰的錯”
小孩低下頭,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了“我明白了,川山哥。”
還未等川山涼子起身,手便被抓住,小孩的手不同于大人,更柔軟,也是溫暖的,讓川山涼子忍不住想起昨晚的夢,但是很快回過神。
“怎么了,平次。”
“川山哥,下次來的時候,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老爸看著就跟不愿意的樣子。”
“噗”川山涼子憋住笑,看向一旁拳頭已經蠢蠢欲動的服部平藏,又低頭看著絲毫沒有畏懼的服部平次,點了點頭,伸出手,“好啊,拉鉤。”
服部靜華在一旁微微笑了笑“看來川山君也這么和我丈夫約定過”
“是啊,不過一個是碰拳頭,一個是拉鉤,不一樣嘛,”川山涼子說著,向服部靜華行了個禮,“當然,靜華夫人想約定的話,我隨時奉陪。”
川山涼子論端水,我是認真的
“這就不必了,”被他漂亮的女士禮驚了一下,服部靜華搖了搖頭,用扇子點了點自己的丈夫與兒子,“只是想說,川山君下次不用陪他們一起幼稚。”
“咳”
“媽媽”
本來還想再聊一會兒,但是聽到了廣播里傳來熟悉的航班號,川山涼子便同幾人道別,拖著行李過安檢。
在飛機起飛之前,怕公安那邊有情況看了最后一眼手機,卻發現剛剛不二周助給他發來消息。
不二川山,生日快樂
那后面還有一長串,不過因為要起飛的緣故,他只粗略的看了一眼。大體意思是現在才說生日快樂很不好意思,已經給他送來了生日禮物,但是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里,所以就郵寄到了學校中。
川山涼子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眼日期。
今天竟然已經是他的生日嗎還真是過得很快啊,明明感覺才畢業變成社畜不久。
不過,怪不得研二他們今天要和自己吃飯,真的是。
到時候就裝作自己真的忘記了吧雖然很可能被發現。
他笑了下,手臂卻突然抽痛,疼的他扭過頭倒吸了一口涼氣,機窗上倒映著的笑容也變得僵硬,他微微動彈著胳膊,放松肌肉,等抽痛緩過來,默默祈禱到時候不要被陣他們看出來。
于是養精蓄銳似的靠到飛機椅背上,任由困意席卷上來。
不過,真的太好了。
回去交完任務,晚上就可以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他迷迷糊糊睡著,偶爾有人經過時會突然清醒,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因為反復的清醒大腦皮層太過活躍,忽然夢到了最開始的那個,關于研二的夢。
那天是什么時候呢。
和今天一樣的天空。
鈴聲響起,坐在椅子上的他打開手機接起松田陣平電話,屏幕上顯示的是什么時候來著
“,hagi死了。”
屏幕上的時間,好像是
11月7日
那不就是
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