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人是泉田進介。”
“但是泉田進介還在監獄。”服部平藏想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還要用泉田進介的臉。
川山涼子搖搖頭。
也許只是不想暴露真面目,又或者,他并不在意泉田進介是否會被釋放出來。
二人開車回到警局,將剛剛的監控拷貝下來,并取走了坂田的手機。
坐在副駕駛的川山涼子打開電腦,把剛剛的監控視頻與前幾日的進行對比,又將這兩天的線索和矛盾點整理起來。
“今晚開槍的那個可以確定是那天刺傷坂田的“泉田進介”。”他說。
只是那個人并不是貝爾摩德,卻讓川山涼子感到熟悉。
服部平藏開著車,說道“他當時是發現你看出了不對勁,所以才開槍想要阻止你拿走電話卡”
“也許。”川山涼子沒有點頭,含糊著說著,把手機拿出來,將手機卡換了一下。
重新開機檢查了一遍。
“怎么了”服部平藏沒有聽到聲音,以為發生了什么事,趁著紅燈扭頭看過去,只見副駕駛的人有些迷茫的看向他。
“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變化”服部平藏又問一遍。
川山涼子低下頭,又看了一遍,搖搖頭“沒有。”
為什么會這樣,他看著手機上畫著亂七八糟線條的壁紙,陷入了疑惑,那為什么那個人會將這部手機藏起來,而且還是藏在墻壁里
“難道是為了引我們上鉤,不,不對,”服部平藏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打開右轉燈,“如果說是這樣的話,他們今晚根本不可能放過我們。”
“除非,他是在等人來拿這部手機。”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藏手機的行為也就可以解釋了。”川山涼子點點頭。
發現他們出現在那附近,因此才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但還是有很多地方很矛盾,為什么泉田進介會出現在那里,那一道突兀的亮光又是為什么。
或者說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車子停下來,酒店到了。
坐在副駕駛的人沒有推開車門,而是表情忽然有些猶豫,在駕駛座的男人看過來時,忍不住嘆了口氣“前輩,接下來會很危險,如果可以”
“川山,我是警察,”男人這么說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論多危險,都要有人去嘗試,去面對不是嗎。”
“是,”川山涼子愣了下,確實是他想錯了,于是笑了笑,抬手握成拳伸到兩人中間,“那就請前輩注意安全了。”
服部平藏有些無奈地學著他做了個幼稚的碰拳動作“我會的,但最應該注意安全的應該是你自己吧,川山。”
剛才很危險,如果川山涼子沒有躲過那一槍,現在他們或許就不是在酒店門口,而是醫院了。
“我可是會好好活著的,”川山涼子聳聳肩,同他比了個hagi專屬k,拉開車門,“明天見了服部前輩。”
這小鬼到底學的是誰啊,怎么一天一副樣子。
服部平藏見他進了酒店,才重新啟動車子駛遠。
而回到酒店的川山涼子按照昨天的流程又檢查了一遍,結果又發現一個竊聽器。
行吧,起碼少了。
本來他想把這東西再銷毀,可是想想,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咳咳,可以聽見嗎,”他說道,想了想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麻煩你們了,可以去街邊那家便利店給我買三個壽司團嗎。”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把竊聽器和信號干擾器一起放到帶著的信陽臺的花盆旁邊,
關上門坐到床上,又對比了一下之前的視頻,看著那個“泉田進介”,有些遲疑,到底是哪里奇怪啊。
想著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川山涼子警惕的拿過槍,悄聲走了過去,手中的電話突然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著是內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