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上的坂田祐介表情煩躁,拿著手機,似乎在找什么。
“他這個時候手機就是沒電的狀態,我們也因此通過伊藤健的證詞和這一點推斷出了他的大致受傷時間。”
服部平藏解釋道,將視頻重新點開。
監控視頻中的泉田進介總共出現四次。
不知道為什么,奇怪的違和感產生,川山涼子重新看了一遍視頻,還是沒看出什么。
“有什么問題”服部平藏有些奇怪。
“很奇怪,就是覺得,很奇怪,但是說不上來是哪里。”
電腦上的監控視頻被一遍一遍的回放,調節,這讓川山涼子忍不住想起那個夢,他也是這樣一次一次倒帶
是在找兇手
“等一下。”
他下意識按下暫停,看著出聲的服部平藏。
“這里,川山,放大一點。”
男人皺著眉,目光和指尖同時鎖定一個地方鞋子。
“這兩個鞋子不一樣”
跑掉的“泉田進介”鞋子后跟不突兀,而從小巷里再走出來回家的人鞋子后面的跟變得有些僵硬。
“當時搜泉田進介家中時,我們的確搜到了這雙鞋,但是這種增高鞋子很常見。”所以就算有,也不能當做證據,服部平藏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川山涼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出下一條線索“這個泉田進介似乎是想吸引坂田的注意力。”
“排除往人多方向跑這一點,人犯了錯會下意識會猶豫一瞬間,可是他像是一開始早有準備一樣。”
“而且這里露出臉也很像是,他在坐實自己的身份。”
而這種以假亂真的行為,只會讓他想到
易容。
提到這,他能想起來的會易容的組織人物,只有那個人,被稱為貝爾摩德的女人。
這是藤原遲也在他詢問后,告訴他的代號,那個不知真面目的組織人員。
這次會是她嗎。
可是如果是她,為什么要放過坂田一馬。
他敲了敲手指,有些想不通。
而且為什么會選擇泉田進介這件事和泉田進介到底有什么關系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而作為這些事情源頭的田中西城,還是被團團的蠶絲包裹著。
“還是要一點點來啊,”他抬手放倒椅背上,閉上眼睛,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和一旁的人說話,“畢竟我們現在連田中為什么被殺害這條線都沒碰到。”
泉田進介,坂田祐介,田中西城。
三個被牽連到這起案子中的人,一個在監獄,一個昏迷,一個死亡。
坂田發現了什么才會被盯上,泉田進介又是為什么被牽扯進來
“啊。”
看資料的服部平藏被他這一聲驚了一下,看過去,發現他還是倒在椅背上,只是伸出一只手在空氣里抓了一下。
“想
不出來,我們去吃飯吧。”
伊藤健的報警時間是晚上九點鐘,而坂田祐介受傷時間估計八點四十分左右,伊藤健出現在另一個巷口的時間為八點五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