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上來就叫他平次
“難得見到平次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坐在里側的服部夫人笑了笑,看向同自家孩子握手的青年,“川山君真是厲害啊。”
“服部夫人客氣了,只是因為之前認識一位和平次一樣喜歡推理的小朋友,”川山涼子笑著收回手,并沒有把兩個孩子進行對比,“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他最喜歡的人是福爾摩斯。”
“我更喜歡埃勒李奎因”
“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川山涼子想了想,沖他招招手,耳語道:“新一,他叫新一。”
然后抬手摸了摸小孩的頭發,笑道:“至于其他的,就自己去找吧。”
一句話拿捏了同款小孩的川山涼子笑了笑,看向開門進來的店員,站起身回到座位上,雙手合十道了句我開動了。
“這頓飯多謝服部前輩招待了。”
“川山君倒也不用這么客氣。”服部平藏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看這個人這么違和,原來是因為這副客氣面具。
“是嗎。”川山涼子點了點頭,沒有一絲要改的跡象。
“”
難得看到丈夫吃癟的服部靜華捂著嘴笑了笑,川山君明明是那里的人,卻格外不一樣啊。
飯后,幾人歇了一會兒便往外走。
“川山君,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服部前輩。”川山涼子謝絕了好意,搖搖頭。
聽出他的肯定,服部平藏便沒再強求,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
“川山君,明天見。”
川山涼子點了點頭,蹲下身與服部平次視線齊平:“平次,再見。”
“再見川山哥”小孩的臉有些紅,從兜里掏出一顆糖給他。
這下輪到川山涼子有些愣了,這還是畢業之后第一次有人給他塞糖更不用說給別人塞糖了,要是給那群人糖,他們估計會認為自己下毒了。
他回過神,道聲謝,站起身同幾人道別,便慢悠悠的往酒店走。
或許是特地選的,吃飯的地方離他的酒店并不遠。
川山涼子走著,忽然看見一家蛋糕店,想了想,抬步推門進去。
抹茶,巧克力,芝士
“麻煩您幫我拿一個草莓蛋糕吧。”他指著一塊蛋糕說道。
“好的,先生,還需要什么嗎”店員小姐微笑道。
“不用了,謝謝。”
他拎著蛋糕走出門,冷風吹過來,入夜的天比下午時更涼,讓他的手有些抓不住蛋糕,便抱在胸前。
快步向訂的酒店走過去。
只是偶爾余光落在兩側。
熟悉的視線,公安竟然特地安排了人在酒店附近等他啊
看來這次的任務交給他不單單是為了讓他查這件事情。
一輛摩托車駛過。
川山涼子忽然驚覺。想起和藤原原一通話時那邊傳來的雜音,那不根本不是摩托的轟鳴聲,在電流被干擾的情況下。
更像爆炸聲。
東京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