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他不會選擇這種方式除非
他同服部平藏并肩往停車的方向走,扭頭看向身邊的人:“服部前輩,你那個時候說我還發現了什么,其實并不是坂田身份這件事。”
“而是,一個人明明可以不用傷人,卻傷人了,是為什么”
泉田進介的證詞是有問題的,無論作案的是不是他,明明躲起來,或者再跑掉都可以,但為什么要傷人,讓人注意到他呢。
“被威脅了”服部平藏推測。
“啊也許明天聯系一下那個報警人吧,我們應該還遺漏了什么線索,”川山涼子嘆了口氣,忽然有些喘不過氣,將領帶松了松,“他應該也是嫌疑人之一吧。”
“是,只是當時并未有證據,便讓他回家等消息。”
從那偏僻的地方出來,川山涼子才看清大阪的夜色。
和東京完全不一樣啊。
要不要去吃點什么呢
“老爸”
川山涼子扭頭,看見一個小孩沖這邊走過來,挑眉看向一旁的男人如果他看鏡子會發現剛剛的表情很像諸伏景光看熱鬧的時候。
“你怎么在這里”服部平藏皺了皺眉。
“老媽也在,”小孩走近二人,抬頭給他們指了指身后,“我們出來買東西。”
是他的錯覺嗎這才看清小孩模樣的川山涼子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個小孩怎么長得和新一有點像啊。
“下次在外面看到我,不要這么直接上來,明白嗎。”
“嗨嗨,我知道了,”名為服部平次的小孩,在嘴邊比劃了個拉上拉鏈,“不過我有確定過安全才過來的”
服部平藏這才看向一旁的川山涼子:“抱歉,犬子好奇心比較重,川山君如果沒有事,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沒想到這么快服部前輩就要給我介紹好吃的了。”川山涼子笑著說道。
服部平藏選的地方并不遠,開車三兩分鐘便到了。
等菜的時候川山涼子忽然想起剛剛服部平藏的孩子之前說的那句話,看向他。
“你剛才說你確認過安全,是怎么確認的”
說著,借小孩的視覺死角,向要開口的服部平藏搖了搖頭。
“老爸,可以說嗎”服部平次倒也沒有張口就說,看看坐在自己旁邊,之前某種程度上警告過自己的父親。
見父親點點頭,他才開口:“你的站姿和老爸很像,我看到你和老爸從那個巷子走出來。”
“平時老爸是不會離他看不順眼的人那么近的。”
“而且,我叫第一聲的時候老爸就反應了,如果真的有危險他才不會理我,”小孩看樣子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撇了撇嘴,“再說了,哪有人會當著危險人物的面對自己孩子說注意安全的,那不是笨蛋嘛”
“這可真是”服部夫人搖了搖頭,看向自己臉黑的丈夫,搖搖頭,讓平次說完再訓也不遲。
“還有呢,你應該不止發現這一點了吧。”這個孩子很聰明嘛,和當時新一發現幼兒園老師的妻子生病了一樣,通過細微的事情發現真相。
不如來當警察吧,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想。
畢竟新一的爸爸是推理家,平次的父親的警察嘛。
聽他這么說,服部平次點了點頭,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道:“你是為查坂田大叔的事情來的吧。”
有些意外,川山涼子點點頭,竟然連這個也關聯起來了:“的確,你很厲害。”
被老爸瞪了一眼,服部平次哼了一聲,繼續小聲地說道:“我給你我的收藏,你幫我找出傷害坂田大叔的兇手好不好。”
“不好,”川山涼子搖了搖頭,在他失望的眼神中笑了,“就算你這么說,我也會找出來。”
“咳,”這招似乎對面前的小孩很適用,那目光看看這看看那,最后對視,“你叫什么名字”
剛剛聽老爸的只能推測出來姓川山
川山涼子蹲下身子,向他伸出手。
“川山涼子,很高興認識你,平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