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那家伙剛剛絕對忘記動作了吧”
后臺的村上抓著幕布幽怨的盯著臺上的人,見他看過來晃了晃拳頭,好好演戲啊這家伙
他口中的人走到點位上,站在兩人中間,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別磨磨嘰嘰的,給錢。”
川山涼子看著眼前的手,表情差點崩了,劇本里沒有找他要錢的場景啊,陣怎么亂給自己加戲。
他摸了摸口袋,抬頭看向已經收了一個錢袋的松田惡霸,“抱歉,我沒帶錢,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套裙子,要不你拿去”
一旁的萩原研二愣了一下,阻攔道“不行,那是一會兒我們兩個要交換的衣物。”
松田惡霸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公主還有很多衣服呢,不會讓你裸奔的。”
萩原研二小陣平絕對是還在生氣吧
“噗”公主笑了聲,再次看向惡霸,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鏈遞給他,“就用這個來抵押吧。”
“她”笑著,眉眼有著為了讓臺下人能看清的濃妝,可是卻不違和,轉了一圈,行了個騎士禮。
“那么,作為公證人,請見證我與王子的約定。”
公主不明白為什么王子要這么做,但是她同意了。
他們交換衣服,王子身居宮中不再出門,而公主戴上面具上陣打仗。
“公主始終不清楚王子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了弄清這一切,在戰爭短暫結束的那天她提前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那里的花開得茂盛,似乎是有人將他們精心養護,公主再一次看到了王子。”
穿著長裙的王子倒在花間,面色蒼白,公主慌張的上前,將他扶起。
昏倒的人在公主的呼喚聲中緩緩蘇醒,適宜的燈光落下來。
“啊,公主,好久不見。”
“這畫面太唯美了,我晚上要給燈光師加一個雞腿,”
后臺的村上拍著大腿,有些激動,“不過下個場景王子就要死了。”
一旁的諸伏景光笑容凝固,他搭上村上的肩膀,說道“不要破壞氣氛。”
“你不是知道劇本嗎”
“你不懂。”知道劇本但是感覺不一樣好嘛,見和他說不通,諸伏景光轉身走到另一邊,和下場的伊達國王聊起了天。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劇本。”伊達航小聲笑道。
諸伏景光點點頭,看著臺上面容悲傷的兩個人,對著剛剛下場的松田陣平揮了揮手,說“我也沒想到啊。”
“呵,報應。”
“如果松田能克制一下嘴角更好了,”諸伏景光戳穿他的偽裝,“而且,明明不生氣了吧。”
松田陣平沒有說話,他的確不生氣了,不過他也想好了,以后hagi那家伙只要不穿防護服他就打一次,給他腿打斷,讓他想拆彈也沒法拆。
臺上的萩原研二突然感覺一陣冷風吹過,但是秉持著還在演戲的敬業精神,繼續說著臺詞。
“公主這才從王子口中得知這場換身份的緣由,原來”
“我的傷口無法痊愈,無法再戰斗,如果露出破綻,受傷的只會是我的同伴,”王子垂下眼眸,似乎是有一滴晶瑩的眼淚劃過,滴落在地上,“父親的聯姻讓我知道你,于是設計了這一場戲。”
他的胸口上貫穿著一條傷疤,幾乎能看見骨骼。
公主倒吸一口氣。
“抱歉,給你看到這么嚇人的傷口。”王子閉上眼睛,似乎是有些慌亂,想要合上衣服。
“不,我并沒有害怕,”川山涼子說著肉麻的臺詞,攔住他的動作,“我只會覺得這是英雄的傷疤。”
“她”抬起手虛虛
落在那傷疤上,“我只會想”
公主落下一滴淚,“那該有多疼啊。”
“”
諸伏景光聽到那臺上臺下混雜著的輕微的哽咽聲,嘆了口氣,涼子應該是想到了夢里萩原的事情吧。
“不旺我花了大價錢定制仿真傷疤。”
“”諸伏景光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的村上木,微笑,“不要破壞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