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川山涼子突然停下,朝萩原研二伸出一只手。
松田陣平停住腳步,看過去,這是干什么難道hagi還藏著煙
“打火機。”
這也要收兩個人下意識摸了下口袋。
“不收,只是看看你們是不是隨身攜帶,”川山涼子本來想詐一下萩原研二,結果這兩人的動作太整齊劃一了,不在乎也不行,他看了看松田陣平,“這么一看,你們兩個不會經常湊在一起抽煙吧。”
“我可沒有,hagi反倒是從”松田陣平實話實說。
等等,hagi從什么時候開始抽煙來著。
松田陣平驚覺,忽然想起來他發現萩原研二抽煙那天的事情。
他們兩個玩游戲太晚了,于是那天晚上,他干脆住在了萩原研二家。
半夜起來,床邊沒人,出去才發現這人在陽臺上,點著一支煙。
看見他,有些心虛地說道“陣平,你怎么起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怎么這么晚還不睡”松田陣平沒在乎他抽煙的事兒,走過去。
幼馴染掐了煙,抓了抓頭發。
“做了個噩夢。”
噩夢,竟然是從那里就開始了嗎
“反倒是什么”
小卷毛湊過來打斷他。
松田陣平看了眼幼馴染,呵呵一笑,瞞他瞞的挺久啊,萩原研二。
“反倒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抽煙了,還讓我不要告訴你。”
“我沒有”萩原研二冤枉死了,他頂多就是偷偷抽煙不告訴涼子,哪有這樣
“研二”
“小涼子我冤枉啊”小陣平是發現了什么啊,為什么突然背刺他
“松田,萩原,涼子”
三人停下打鬧,看到諸伏景光從排練樓里走出來,打了聲招呼。
諸伏景光看他們三個的樣子,有些好奇,“怎么了”
“我發現研二偷偷抽煙”川山涼子告狀。
萩原研二怎么只有我,明明小陣平也
“這樣啊,”諸伏景光被他的笑臉晃了一下,假裝沒看到萩原研二譴責的目光,笑道,“涼子,今天好像很開心,是發生什么好事嗎”
“哦,對了”被他這么一提醒,川山涼子想起昨晚的事情,狠狠點了點頭,向也下來的降谷零與伊達航招了招手,“伊達哥,zero過來”
“涼子,怎么了”
“川山”
“有好消息和你們說,”他小聲,卻壓抑不住言語中的喜悅,睫毛或許是陽光的緣故,亮亮的,看著他們,像是如釋重負一樣,笑著,“她們一起去看海了”
那個約定,也算是完成了吧。
“啊。”諸伏景光愣了下,是森惠醫生啊,原來是這樣,他心下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怪不得涼子今天的狀態這么好。
“真好啊”
約定嗎,松田陣平忽然想起來,面前的人似乎還有個約定沒有說出來,剛想開口,就聽見川山涼子問諸伏幾人。
“景光,你們下來是干什么的”
伊達航啊了一聲“是村上”
話音未落,話題的主人公便打開窗戶探出個頭沖著他們喊。
“松田萩原,快過來,你們的衣服到了”
川山涼子眼睛一亮,拉起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手就往上面跑過去。
松田陣平想問的也就咽進肚子里,心想算了,等排練結束
吧。
大步跟在他后面,只是有點不太明白這家伙在高興什么,吃虧的明明是他自己。
推開門,一個大箱子放在臺子上,村上招了招手,給他們把衣服分好,又把最終定稿的劇本給幾個人。
“你們把衣服換好,我們排練最后一次,明天就是正式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