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川山涼子沒有,他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真的是太奇怪了,松田陣平這么想著,但是卻和這個家伙成為了朋友。
就像他沒想到,他如今已經稱呼那個金毛混蛋zero了。
“好像確實沒說過啊”川山涼子點點頭,“或許是因為景光上次和我說的,這代表更親近了吧。”
不過,并不是的。
川山涼子想起那一晚藤原遲也握上他的手,沖他露出第一個笑。
“川山同學,你變得不一樣了。”
他很疑惑,有哪里不一樣了呢。
藤原遲也放開他的手,又一次坐回去,似乎站一會兒已經很累了,他松了口氣似的抬起頭看過來,眼眸里映著站著的身影。
“我見過來警校之前的你,與其說是你,不如說是你在模仿誰吧。”
“現在的你,”說著,對面的人似乎很好奇,“通俗一點來講,有人氣了。”
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這樣的我怎么樣”
“怎么講呢”萩原研二靠過來勾住川山涼子的肩膀,笑道,“當然很有意思啊。”
“雖然的確被驚到了,但是聽到小涼子這么說還是有些高興啊。”
“畢竟這代表我們更親近了。”x2
萩原研二看著與他異口同聲的川山涼子,笑了起來,只不過是無聲的笑,他將腦袋扭到一邊,看到自己的姐姐看過來還擺擺手。
松田陣平則是反問道“你覺得這樣的你怎么樣”
“嗯怎么說呢,我現在很開心,”川山涼子看著賽場上的比分一次次拉開,說著,“當時我們一起從家里回學校的路上,我其實在想一件事。”
“小時候的我不知道情緒是什么,所以一直在學習屬于我自己的情緒,現在也是這樣的。”
“不過,自從媽媽離開以后,我就開始去模仿她。”
模仿記憶里,溫柔的包容的仿佛天空一樣的母親。
“很奇怪吧,畢竟這種事情聞所未聞。”他笑了笑,看著身旁的兩個人,伸出一只手畫了個問號。
“所以一開始你們見到我的時候,大概會覺得很奇怪,這個人怎么只有那一種情緒啊。”
“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呢,松田陣平想。
大概是從,看見彩虹那天開始的
“大概是從,子彈事件開始的時候吧。”
意料之外的答案。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為什么是那個時候。”
“也不太對,”淺棕色眼眸的人似乎有些困擾,皺著眉,“非要說的話,遇見你們,接觸你們的時候。”
“我就感覺到不一樣了。”
只是那個時候自己也沒有發現。
再后來,他們給自己看了彩虹海,那個時候,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自己與之前不同了。
但是沒想到在別人眼里,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變化。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肯定是好事吧。”
萩原研二的聲音傳進耳朵,川山涼子這才發現自己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