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幼馴染今天有些犯傻的松田陣平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回身看向場地。
“那個影山,觀察力很強啊,”他說道,比了一下傳球的姿勢,“雖然不太了解,但是剛剛那個傳球看起來很厲害。”
是哦,川山涼子想,而且影山飛雄可是很厲害的六邊形戰士啊。
賽場上,黑發青年抬手向上一扔,三色的排球在空中滯留,下一秒,起跳。
砰的一聲,一擊發球閃過,對面的自由人沒有遲疑的接下,翻滾了一圈。
川山涼子忍不住摸了摸胳膊,想起曾經和影山飛雄打排球的經歷,抿著嘴說道“真的是多少次都不習慣啊。”
每次聽到那個聲音都感覺手臂會斷掉,他扭頭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想看看他們什么反應,結果發現這兩個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看著他。
不好的預感
“涼涼子,之后叫班長他們打一次排球吧”
成真了
川山涼子后仰,但其實對這兩個人突然產生的想法并不感到意外,要說原因就是奇怪的勝負欲吧
他只是想問,真的會好好打排球而不是打架嗎
不過,這個型的約定讓川山涼子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邀請他們一起去看櫻花。
三四月份的話,zero和景光如果去臥底的話,是不是就要等到好久之后了。
說到臥底,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川山涼子在接觸過藤原遲也后,大致明白臥底的保密性,也明白那并不意味著絕對的安全。
景光夢到他的事情,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夢到的真的是他的死亡,但曾經在夢中的黑暗中看到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的川山涼子卻莫名心慌。
如果景光真的像是研二那樣夢到他呢。
那景光的死亡,會和臥底有關系嗎
又或是內鬼。
“怎么了小涼子”
本來還在同他們笑著的人忽然似乎有些低落,向前靠在欄桿上,看著球場,因為角度問題發絲遮住了那雙眼睛。
“就是,突然好想和你們一起去看櫻花啊。”
那聲音很輕,但是兩個人還是聽到了。
“那個約定啊,”松田陣平一下子想起了那一天在拉面館川山涼子和他說過的話,不太清楚為什么他突然因為這件事情低落,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放心,他們不去的話,咱們兩個把他們打暈塞進麻袋帶過去。”
畢竟是和涼約好的,他肯定是要去的,至于其他人,愛去不去。
川山涼子愣了一下,發出個單音節“啊”
“陣,他們不去就算了。”
萩原研二倒是沒說不行,但是聽了自家幼馴染說的話不禁汗顏,小陣平最近怎么這么暴躁啊,又聽見川山涼子的話狠狠點頭,看看小涼子,起碼不要那么兇殘啊。
“因為稍微有點占地方。”一輛車肯定塞不下啊。
萩原研二
“哈哈哈哈”hagi那表情太好笑了吧
川山涼子見松田陣平笑的這么大聲,連忙捂住他的嘴,朝觀眾臺上的人點頭抱歉。
松田陣平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了下來,見還要捂住,連忙說道“不笑了不笑了。”
“你笑的太大聲啦”川山涼子放下手,譴責道。剛剛那笑一下子把后排的幾個人和千速姐的目光吸引過來了。
“畢竟很少聽見涼你說這種話,”松田陣平說完,感覺不太對,想了一下,又說,“不,你根本沒對我們說過這樣的話。”
川山涼子,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松田陣平就在想,這
個人很奇怪。事實上來說,那個時候的道歉是無意義的,扶著松田陣平又不是他川山涼子的義務,就算摔到地上也是松田陣平自己的原因。
而且在手掌撫上那一頭卷毛,說出“就這樣當做代替道歉”時,很少有人會不生氣吧,畢竟剛見了一兩面的人突然摸自己的頭,想想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