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進寢室時,卻皺起眉頭。
得找機會問問遲也前輩發生了什么。
不過不是現在。
川山涼子分析著。
預選提前,難道是公安內部出問題了
第二天一早,川山涼子選了一身淺藍色的衛衣穿上,準備出門之前,還戴上帽子,畢竟今天可是大晴天啊,絕對會很曬的。
下樓時那兩人還沒下來,于是坐在樹蔭下給影山飛雄發著消息。
“小涼子”
“萩原,你下來啦,”聽到聲音,川山涼子抬起頭朝今天也穿了一身衛衣的人揮了揮手,“陣呢”
“剛剛碰到小陣平,估計三兩分鐘下來吧,你坐一會兒,我去買點喝的。”萩原研二把包放下,轉身走遠。
沒過兩三分鐘,松田陣平就下來了,他穿著一身休閑服,抬手遮著太陽,瞇著眼睛,走到川山涼子旁邊,有些后悔今天沒戴帽子出門。
“走嗎”
川山涼子眨了眨眼,“等一會兒,研二去買喝的啦。”
“hagi那家伙怎么最近老給你買汽水,小心牙疼。”松田陣平戳了戳他的臉。
“略,”川山涼子后撤一點,沖他做了個鬼臉,朝他身后走過來的萩原研二揮揮手,“也有陣的份啦,所以你也小心牙疼”
說著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拿出包里提前準備的帽子扣在松田陣平腦袋上,他就知道會發生這個狀況,所以提前準備了,哼哼。
松田陣平扭開臉,把帽子調整好。
見兩個人都準備好了,川山涼子才伸手拉著他們往外面走過去,“走啦走啦,既然他們不來,那我們看完排球賽直接去找松島醫生。”
“誒,原來小涼子也是這么想的嗎”萩原研二笑了笑。
“什么叫我也是這么想的,”川山涼子停下,抱著胳膊,看著他們,露出一個笑,“你們不也是嗎。”
“估計zero那家伙和諸伏也是這么想的吧,”松田陣平說道,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那我們要快他們一步啊。”
他可不想輸給那家伙。
川山涼子沒反駁,臥底預選結束后,zero和景光肯定會去查這件事,畢竟zero昨天表露出的擔憂可不比他少。
“不過,”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松田陣平,“你什么時候改叫zero了”
“昨天吧,其實之前就想這么叫他來著。”很久之前天臺上的那次,松田陣平就這么叫過降谷零,不過他覺得有些怪怪的,就一直沒改口。
“景光呢”
“稍微有一點想叫他旦那啊”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畢竟白切黑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么說來,我稍微有一點想叫小諸伏hiro了,不知道小降谷會不會吃醋啊。”萩原研二笑道。
川山涼子想了想,搖頭,“不知道啊,要不你晚上試一試。”
一旁的松田陣平停下腳步,看著看向他有些疑惑的兩個人,瞇眼問道“你們關系怎么突然變好了。”
“嗯”川山涼子歪頭。
“別告訴我和大家一樣,你們有事情瞞著我。”
松田陣平并不是什么感情白癡,他如果想敏銳,完全可以比得上萩原研二。
“啊”
完全被看透了啊,萩原研二看著自家幼馴染銳利的眼神,卻一點都不慌亂。
甚至還笑了起來。
不愧是小陣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