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個人搞定那個炸彈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降谷零倒在床上,看著松田陣平收拾殘局,忍不住罵道“卷毛混蛋”
“呵,知足吧,”松田陣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冷笑道,“我還沒裝定時器呢,要是安裝了定時器你們早就沒命了。”
“松田預計的是多長時間”伊達航拿紙擦了擦頭上的汗。
松田陣平看了他們一眼,冷漠道“說實話,如果我是炸彈犯,我會在現在引爆炸彈。”
川山涼子猛的坐起來,驚的一身冷汗都出來了。
“還有”
松田陣平點點頭,把那條線剪斷,“這條,不剪斷的話有會在遙控狀態下爆炸的可能。”
“可是那條線不是連著嗎”降谷零湊過去。
“不,”松田陣平抓過他的手按到那條線上,“材質不一樣。”
看著幾個人發愣的樣子,黑色卷發的人晃了晃手中的剪刀,勾起一個笑。
“所以說啊,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炸彈這種東西,只要還沒炸就有時間,就算是在最后幾秒,也要保持冷靜拆彈結束后也不可以放松警惕。
“好帥”
一聲驚呼。
“”松田陣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句話是誰說出來的,他看向川山涼子,有些肯定,“涼你這家伙,最近是不是又在看什么電視劇啊。”
“咳,”一不小心暴露的川山涼子移開目光,理直氣不壯地說道,“明明就是很帥嘛,伊達哥你們說是吧”
“勉勉強強吧。”降谷零哼了一聲,雖然松田這家伙認真起來的確是有點帥,但是他還記得松田剛剛踢他那一腳呢。
萩原研二不知道從哪抽來一張紙,仿佛電視劇里的老媽媽一樣說道“陣平突然會用臉了,hagi好欣慰啊”
松田陣平好不爽啊
眼看松田陣平要控制不住拳頭,川山涼子連忙開口岔開話題。
“對了,明天的排球賽你們還能去嗎,我記得伊達哥你和我說你明天要回家”
伊達航嚴肅的點點頭,看著五個人幾秒鐘,突然呲牙笑了一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明天娜塔莉要去家里,所以要回去接她。”
欲言又止。
好像走著走著路突然被石墩子踹了一腳。
川山涼子直接不理他,扭頭看著其他四個裝傻的人。
“你們呢。”
“抱歉了,涼子,我明天可能去不了了”降谷零抓抓頭發,“有點事情。”
明天
川山涼子看向要開口的諸伏景光。
“景光你呢”
諸伏景光一愣,總感覺在他要開口說話前,涼子就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他搖了搖頭,干脆地笑了笑,卻把疑點記下,說道“我也有點事,哥哥那邊有一些需要我的地方。”
借口。
是臥底預選提前了。
川山涼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那我們明天早上見嘍,研二,陣。”
他站起身,和幾個人
一起走出房間,又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