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吃飯的時候他不應該邀請他們去看排球賽,那只會增加以后暴露的機會。
他和飛雄確定過,不會有媒體和外人。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藤原遲也安排的臥底預選在下周,也就是說如今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還沒有成為臥底,之后也不一定會成為臥底。
他們是自由的,他們應該這樣。
他不能用擔心去束縛他們。
川山涼子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目前處理臥底信息的工作已經完全由藤原遲也負責了,而在他進入公安后這一切會交到他手上。
因為真正的臥底信息并不會交到公安上層手上,那太不保險了,無論是否有內鬼,完全不能就這么將可以掌握他們姓名的信息就這么交出去。
“這也是我邀請你的原因,我希望你能暗中幫我找出內鬼。”
昏暗的屋子里亮著一盞燈,男人眼下有因為過度疲憊留下的黑眼圈,可是他看著川山涼子,雙眸中倒映著光。
“有可能會與你的想法有沖突,但我想你用上層聯絡員的身份進入公安,暗中協助,只是這一項工作本身就足夠危險,如果再暴露出你的能力絕對會”
他的話未說完,但已經足夠川山涼子明白其中真正的含義。
藤原遲也提到了兩次川山涼子有可能會死,因為從理智上是不想讓川山涼子進入公安的,他們有可能會上層一時大意因此犧牲一個年輕人,可是另一方面他的職責又告訴他,川山涼子能為他們帶來一絲光明,又或是驅散黑暗。
川山涼子并不畏懼死亡,即使他如今有了牽掛,他的愿望仍舊是救下更多的人。
“我答應了。”青年的聲音相比于男人的聲音清澈,可是卻也如同堅石落在地上。
男人站起身,俯身過來,“川山涼子,你確定嗎”
即使會死亡,即使有可能沒辦法完成愿望。
川山涼子站起身,伸出手,笑著。
“當然。”
就算他早就在夢中預料到他的死亡一樣,他欣然接受。
一道陰影落入眼內,熟悉的聲音伴著風聲吹起樹葉沙沙作響一同落入耳中。
“涼子,怎么坐在這里”
“是景光啊,”川山涼子沒有睜眼,而是拍拍一旁,“怎么就你一個人。”
“涼子看起來很累。”今天他表現的那么活潑,這幾天也表現的沒有任何心事,讓諸伏景光有了錯覺,才會覺得他不累,可是現在這個小卷毛靠在椅子上,那疲倦像是阻攔不住的洪水一樣沖出堤壩。
見諸伏景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川山涼子也沒有回答他,而是走起神,夏天還有多長時間才過去呢,好想看櫻花啊。
“
涼子,”身旁的人喊他的名字,似乎有些無奈,衣袖摩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周日那天做了一個噩夢。”
諸伏景光看著川山涼子睜開眼,抓住他的手。
似乎是沒控制住情緒,表情有些冷,但是很快緩和下來。
那雙眼眸垂下,似乎是有些難過。
“景光,是想知道我和萩原的秘密嗎。”
拜托了,就算是試探也好,不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