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哦”川山涼子點頭笑了笑,想起萩原研二,“他可是很厲害的哦,下次見到他你可以和他學習一下。”
“好”工藤新一向來對新知識不抗拒,他狠狠的點點頭,想著下次怎么來找那個大哥哥,而且一聽川山老師的話就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去問那個大哥哥的名字,肯定不會直接告訴他。
“哐”
醫務室的門突然被拉開,發出一聲巨響,嚇得屋里幾個人抖了一下,川山涼子直接拉過一旁的兩個小孩,上前一步擋在他們面前,定睛一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小蘭的父親。”這開門的動靜怎么弄得像劫匪搶銀行一樣啊
毛利蘭聽到他的話,探出頭來看了一眼,三兩下跑過去,“爸爸,你去哪里了”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蹲下身子看自己的女兒,確定沒有問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蘭,你沒事就好,我剛剛去見了老朋友,結果一轉身你和新一那小子就不見了。”
“明明是大叔走的太快了吧”工藤新一走過去嘟囔道,“要是讓英理阿姨知道絕對會嗷好痛”
“你這個小子嘟囔什么呢”
看著面前情形,川山涼子扶額,想著新一剛才說的話,怪不得上次英理女士會散發出那種恐怖的氣息,怎么會有人在逛母校時把女兒和女兒朋友丟下的啊
“你是川山吧,鬼冢和我提到你了,”毛利小五郎摁住工藤新一的腦袋,看著川山涼子,“我是毛利小五郎,現在在米花町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歡迎來委托。”
說著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川山涼子。
川山涼子你們夫妻怎么回事,怎么都愛給他遞名片啊
他接過那張名片,看著被女兒訓的毛利小五郎,歪了歪腦袋,雖然毛利前輩這一系列行為看起來都很不靠譜,但是總覺得他并不像表現出來那么粗心大意,想著他看到工藤新一,思緒沉默了一下,雖然但是如果真的是表演的話也太過頭了
“我要帶他倆回去了,再晚點估計又要念叨我。”毛利小五郎接過森惠美和遞過來裝有兩個小孩衣物的袋子。
川山涼子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向幾人揮了揮手“毛利前輩,我也要回去休息一會了,下午還有活動,小蘭新一下次見。”
看著三人走遠,川山涼子扭頭看向一旁摸摸收拾的森惠美和,直到森惠美和轉過身看他,似乎是有些疑惑。
“森惠醫生,多謝。”
“沒事。”
她似乎又回到最初幾個人敲開門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可能沒發現,但是川山涼子感覺到了,森惠美和在難過,如同平靜的海,無風無浪,可是海下卻在結冰。
“請多保重,”川山涼子沒有多說,拉開門,扭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眸子中似乎什么都沒有,“那兩個孩子還沒有向您道謝。”
他慢悠悠的從冰海中脫離,在踏出主樓那一刻曬到了太陽,遠遠便能聽見操場上的熱鬧聲,川山涼子又走了幾步,站在樹下看著天空上那朵云愣了一會兒。
偶爾他是不想感知到別人情緒的,他很明白這并不是很好的事,就連藤原遲也,那個公安也督促了自己這一點。
“川山同學,雖然我很希望能和你成為同事,但是你要想清楚,”面前的男人看著他,皺著眉頭,“公安里并不干凈,你的秘密能力只有我和另一位特殊人員會知道,一旦暴露,你有可能會死。”
我知道,川山涼子想,因為沒有人會想留下一個能
看清他們情緒的人。
“哎”感覺之后會很累啊。
川山涼子坐到長椅上,閉上眼睛曬太陽,暖乎乎的陽光讓他腦袋放松了不少,開始整理那天發生的事情。
在那張簡陋的臥底預選名單里,有景光和zero的名字,他看到時說實話是有些意外的。
先不提降谷,景光的性格并不適合做臥底,即使他偽裝的很好,之前川山涼子就說過了,諸伏景光很會演戲,但這并不代表著,他面對那些苦痛會無動于衷。
還有一點,他也同藤原遲也說過,景光有一個哥哥,他們的長相非常相似,如果出現意外情況該怎么辦。
再說zero,更讓人頭疼了,警校第一的身份,引人注意的外表,警校第一這一點還可以用信息覆蓋,但足夠鮮明的外表就會成為敵人鎖定他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