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諸伏高明笑了笑。
看的川山涼子幻視了一下,他有些好奇的問“高明哥的名字是因為孔明嗎”
“正是,”諸伏高明應道,他看著面前的人,那雙眼睛與他見過認識的人都不同,“川山君的名字也有重要的含義吧。”
“是誒,”川山涼子點點頭,目光放在書桌上的滿滿千紙鶴的玻璃罐上,“因為想要好好活下去呢”
“高明哥會和涼子說什么”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是壞事。”諸伏景光看向那扇緊閉的門,又想起高明哥的那句話。
心結嗎
昨晚出去買菜的記憶忽然涌現,但是他很快搖搖頭,那并不是心結,更像是懷念。
門開了。
諸伏景光看到笑著的川山涼子和一同和他出來的哥哥。
看上去,他們相處的還不錯。
“景光,高明哥把你托付給我了”川山涼子和諸伏高明聊了一會反倒沒那么緊張了,他拍拍胸脯說道。
“嗯,”沒拆臺說他睡覺不好好蓋被子結果發燒的事情,諸伏景光看向自家哥哥,“高明哥,要留一會兒嗎”
諸伏高明搖了搖頭,緩緩道“不了,警局交付那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只是想看看你如今成長到什么樣子了。”
川山涼子和降谷零等人對視一眼,跑到臥室里,給兩兄弟聊天空間。
這是松田陣平幾個人第一次進川山涼子的臥室。
和客廳一樣的配色,窗臺上放著一些多肉綠植,書桌與書架分開放,書桌上放著幾本書。
還有一罐子千紙鶴。
“你們自己看,我記得還有一些小時候寫的日記,”川山涼子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可以看的”
得了許可,幾個人的好奇心升起來那么一點,看川山涼子確實沒有勉強的意思,放下心。
拿到日記的是伊達航,他接住日記中滑落的紙片,沒去看而是遞給川山涼子。
“應該是我當時寫的。”川山涼子接過來,上面的鉛筆字已經有些模糊了,而且小時候字跡不工整,但川山涼子還是勉強解讀了這張紙上的意思。
“好像是寫著太陽落在彩虹上,又在地上落下彩虹”
降谷零
“地上落下彩虹”
“這是什么解密嗎,”松田陣平湊過來看了眼紙上的字,“后面好像還有”
川山涼子把紙翻過來,繼續念道“送給你的禮物”
“小涼介。”
“涼介”松田陣平愣了一下。
“嗯,是我以前的名字,”川山涼子沒有隱瞞,將紙片遞給一旁的降谷零,“我以前叫涼介,后來因為一些事情,用了姐姐的名字。”
“雖然很容易被當成女孩子,但是我還是很喜歡的。”
松田陣平啊了一下,想起自己叫他涼時他的反應,“怪不得你說第一次有人叫你涼。”
因為涼是屬于川山原本姓名中的一個字。
小陣平,也算是誤打誤撞,直球了一下啊,萩原研二扶額。
“沒有頭緒啊,”降谷零看向伊達航手里拿的日記本,“日記里會不會有線索。”
那本日記有些舊,可是卻用很好的包書紙包著,不止這一本,書架上別的日記本或者涂鴉本也是這樣的。
“如果說是有關姐姐的話,只能是這兩本了,”川山涼子從書架上抽出另一本,里面沒有紙片,卻有著一幅畫,那是彩虹,“拜托你們
幫我找到真相啦。”
幾個人坐到地上、椅子上與床上,翻看起那些記錄著川山涼子小時候的日記。
“景光,交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