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雖然還有些困倦,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諸伏景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至于原因,估計是因為他和涼子的秘密吧。
不過,他們都知道那并不是窺探的意思,說清楚一點,諸伏景光并不是想知道這個秘密到底是什么,他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困擾住了萩原研二和川山涼子。
萩原研二的秘密或許更早的時候就有所體現了。
諸伏景光坐到哥哥旁邊,分著神,想起他們最初見面的那天,那一天涼子還沒有報道。
教官還沒有來教室,班里的人三三兩兩隨便坐著,大多數都聚在一起聊著天。
“據說今天,有一個人沒來報道的人”萩原研二這么笑著,將前面放的名單拿過來,從上面數,然后看到名單上那個名字。
他們也算是教官口中敏銳的人,自然能看出來萩原研二那一瞬間想要隱瞞的神色。
迷茫
“川山涼子”
他那么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已經念過很多遍一樣。
一旁的男生聽到,有些疑惑的扭過頭。
“咱們班還有女生嗎”
“不,是男生誒。”萩原研二說。
在人群的喧鬧聲中,萩原研二從那張名單中抬起頭正巧看到諸伏景光的眼睛,笑了笑。
“呦,小諸伏,你剛剛聽我說了嗎,有一個還沒來的學生,名字叫川山涼子。”
“叫涼子,卻是男生嗎”諸伏景光湊過去看了看那幾個名字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萩原研二點點頭,“畢竟鬼冢班可是沒有沒有女生啊。”
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或許是的,可是,名單上沒有性別的那一欄,又有鮮明的女性名字,為什么萩原那么篤定呢
他不是說話會那么確定的人,雖然那個時候短短接觸萩原研二只有不到半天,可是諸伏景光卻覺得這個人莫名和他很像同類,笑著卻沒有那么真實,唯有在面對松田時才會放開些。
萩原研二當時篤定的確認涼子的“性別”并不是萩原研二會做出來的事。
所以那個時候松田也說,“hagi,你怎么怪怪的。”
那大概是因為如果是平時的萩原研二,會摸摸下巴,露出一個笑,說著“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些期待誒”這樣的話吧。
“景光,回神。”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喚他名字的哥哥,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
諸伏高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隱約能猜到與剛剛自己說的有關系,他看向一旁暗搓搓戳著玩偶的川山涼子,想著也差不多是時候了,站起身有些抱歉的說道“川山君,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提其他人什么反應,反正川山涼子嚇了一跳,差點把玩偶的毛揪下來。
他慌張的看了看其他幾個人。
怎么突然叫他借一步說話,是因為什么事情,景光嗎,還是因為有什么話想和他說。
可是其他幾個人也愣著。
“高明哥,去我的房間說吧。”
川山涼子只能緩了一口氣站起身抓了抓頭發,說著走到諸伏高明旁邊帶著他往自己臥室走。
“麻煩了。”
川山涼子的臥室昨晚沒有被枕頭大戰波及,只是枕頭什么的還落在客房里。
諸伏高明沒有坐下,也沒有打量這間屋子如何。
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川山涼子的肩膀。
“川山君,切勿多困擾。”
“多謝高明哥,”川山涼子愣了愣,大概知道是他在想什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高明哥。”
“我很開心認識景光他們。”
所以那些困擾現在想起來,也會因為他們的陪伴與笑容變成飛鳥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