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歉,你們的確是對的。”川山涼子搖搖頭,如果是他或許只會記錄車牌號與劫匪人數等細節事項,根本不會考慮進去。
一是因為他沒辦法打過劫匪反而會成為累贅,二是因為有人質,會被限制行動。
這么一想,他們幾個的做法的確是當時最好的
解決方法。
“我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莫名的恐懼,不知道為什么,上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情緒是因為那場夢。
并不是恐懼死亡,夢里死亡并沒有感覺,也并不痛苦。
那他恐懼的是什么呢
“小涼子”
“我沒事。”川山涼子回神,看向滿眼擔憂的萩原研二。
“讓你擔心了。”伊達航拍了拍川山涼子的肩膀。
“又不是你和降谷干的。”川山涼子看向一旁的三個人,話里有話。
松田陣平移開目光,想了想,還是說“但是不得不說,涼你剛剛真的很像幼兒園老師。”
“我的確兼職當過米花幼兒園老師。”川山涼子冷笑,擼袖子準備上手去揉松田陣平的頭發。
“啊啊啊,對了,你們是怎么發現求救信號的。”降谷零急忙制止住兩個人,轉移話題。
“啊,那個是景光發現的。”
“hiro當時很帥的出現了呢,”降谷零感嘆,把川山涼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就像hero一樣。”
川山涼子眼睛亮了亮,瞪了眼松田陣平,果斷抓住降谷零的手。
“給我講”
“請務必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他還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總覺得要是錯過肯定會遺憾的。
被川山涼子握住手,很少這么接觸別人的降谷零縮了縮手指,想求助自家幼馴染,卻想到自己剛因為松田陣平出賣幼馴染,毫不遮掩的狠狠瞪了一眼松田陣平。
“咳,這個事要從,你們說去超市,我和班長”
被兩人瞪了的松田陣平
聽完前因后果的川山涼子沉默了一瞬,轉頭看向一旁捂著臉的諸伏景光。
“景光,很帥哦。”
“啊。”諸伏景光現在回想一下,自己當初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啊,結果被涼子直白的夸獎了。
雖然羞恥,但是還是有點開心的。
“這是偏心吧”萩原研二肯定道。
“不算是,如果說偏心的話,萩原,你一會兒有空嗎。”川山涼子看向他問。
萩原研二愣了下,點點頭。
“那我偏心的想問你一些事情。”
確定他有時間,川山涼子站起身舒了口氣,轉身從抽屜里拿出幾顆糖,一個個塞到他們手里。
“恭喜啦,警校生活的回憶又多了一件。”
雖然有些好笑、魯莽與生氣,但是確確實實是他們幾個共同的經歷。
無論之后如何,這都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
“涼,更像老師了。”松田陣平看著那顆糖吐槽道。
“我也覺得。”降谷零第一次這么想要贊同松田陣平的觀點。
“好啦,現在我要和萩原聊天了,”川山涼子不再看他們糾結的表情,將幾個人推出去,“很抱歉把你們拉過來聽我說的話,但是我不會放棄我的觀點。”
他看了看門外的四個人與門內的萩原,堅定地說道“如果不保護好自己該怎么去繼續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