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你今天沒有聯誼嗎”他怎么記得松田說萩原今天有聯誼。
萩原研二抬手打了個招呼,被他說的話逗笑了,“哪有這么早,是晚上的啦。”
好像趕場子啊,川山涼子肺腑。
“小涼子怎么樣了”
“非常有精神呢”川山涼子學著伊達航的動作,豎起一個非常伊達的大拇指。
“那也要注意。”
“”
聽到諸伏景光的聲音,川山涼子看過去,大拇指也一下子變成手掌抬起來,“早,景光”
“早,涼子,萩原。”
“zero去跑步了,不用等他了。”
沖諸伏景光點了點頭,萩原研二又打了一個哈欠,說著,“小陣平說他今天要睡懶覺。”
“萩原你昨天沒睡好嗎”今天打了好幾個哈欠誒。
“嗯,算是吧。”萩原研二點頭。
見萩原研二好像還沒清醒,川山涼子便跑到諸伏景光旁邊,說今天下午自己要去找朋友的安排。
三個人慢悠悠地下樓,往食堂那邊走。
萩原研二慢了他倆一步,想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夢,說是噩夢也不為過了吧。
怎么會突然夢到炸彈倒計時突然跳動這種情況。
不過,或許不一定是夢。
“對了,景光,我想問你個問題。”
川山涼子嚴肅的聲音讓萩原研二回過神,他快走一步跟上去,想要聽聽問題是什么。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你說。”
“你們幼馴染會因為別人的稱呼吃醋嗎”
“噗”萩原研二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笑出聲的。
“不會,”諸伏景光的笑容都有點維持不住了,“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一些事情,”川山涼子扭頭,“那萩原呢,你和松田會嗎”
萩原研二笑容僵在我的臉上
諸伏景光微笑萩原,所以說,不要幸災樂禍
“不會,因為某種程度上很少會有人向我和小陣平一樣稱呼對方。”萩原研二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川山涼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總感覺幼馴染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誒。”
說完他朝著操場上的兩個人喊道“降谷,伊達哥,吃飯啦”
諸伏景光還記得剛才川山涼子說的話,問“為什么那么說”
“某種程度上很膩歪,我覺得能遇見彼此了解的人,還在一起長大這種事怎么想都很神奇了吧。”
“我雖然也有小時候的玩伴,但是沒有一直在一起的,像萩原松田,景光和降谷你們這種情況,真的是很少見的事情了吧”
“確實是,”伊達航走過來的時候聽見了川山涼子的后一句,“我以前可是沒遇見過幼馴染啊。”
“是吧是吧”川山涼子仿佛找到了可以“同仇敵愾”的伙伴,說道。
“不過,鬼冢班除了我們,還有一對哦。”萩原研二湊過去。
“誒”不止川山涼子震驚了,伊達航也有些疑惑,“是誰”
川山涼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后退一步,小卷毛因為他的動作彈了彈,“不會全米花町的幼馴染都在咱們班了吧”
諸伏景光“說不定是哦。”
降谷零不,怎么想那種事情都不可能吧,還有hiro你不要湊熱鬧了,涼子他真的會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