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做噩夢了,諸伏景光想著,并沒說原因,反而抬手將問完話就昏昏欲睡的幼馴染拎起來,“要睡了,你也快點回去睡覺。”
“嗯嗯,hiro你也早點睡。”
關上門的諸伏景光沒看到自家幼馴染皺著眉頭看著他的房門思考什么的樣子。
感覺hiro有什么事情瞞著他,降谷零試圖去搞明白真相,但是身上細微的疼痛和逐漸變漿糊的腦袋讓他打了個哈欠。
話說那個卷毛去哪里了,好像沒聽到他的動靜,不會被抓了吧。
“那你們誰贏了”
降谷零口中的松田陣平,看著面前忽然興奮起來的小卷毛,還是沒忍住抬手按了下去。
“我贏了。”他肯定的說著。
川山涼子沉默,他蹲下身子遠離了那只今天揉了他兩次的爪子,對松田的話保持懷疑,他還記得早上松田倒在他懷里的場景呢。
看著眼前的人似乎看出來他在想什么,為了逃離魔手,川山涼子率先拉起松田的手腕,三兩步打開門將人送了出去。
“晚安”
“這家伙手勁還真不小啊,”松田看著被關上的門,抬手打了個哈欠,“累死了,睡覺去了。”
不過,小卷毛剛剛看他那個眼神好像在質疑他說的話,可惡啊,明明是他更勝一籌。
完全不知道門外人在想什么的川山涼子已經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等到第二天起床鈴響起,早早起床收拾完的他打開門,一左一右貼著創口貼的家伙在他面前打了個照面。
川山涼子退了一步關上門,再一次打開。
川山涼子他開門的方式是有什么不對嗎
在他要不要再關一次門的想法浮現出腦海前,對面的門打開了。
伊達航看著這三個人,露出一個笑,“你們起的很早嘛”
兩個因為昨天晚上打架所以沒睡好的人
睡得很好且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川山涼子伊達哥,你果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三人聊了一會兒,萩原和諸伏也從屋里出來了。
幾個人一邊往集合的地方走,一邊聊著昨晚發生的事。
“萩原竟然知道嗎”川山涼子有些驚訝地看著剛剛說出“我就知道小陣平和小降谷會約架”這樣話的人。
“畢竟認識小陣平很久了,看他昨天晚上的樣子我就知道哦,”萩原說著,躲開自家幼馴染的一記拳頭,“不過,我還以為小陣平昨晚會去我的宿舍翻醫藥箱呢。”
“啊,說到這個,”松田指了指試圖躲到伊達航身后的川山,“要謝謝涼。”
“涼”
這個稱呼出來,不止川山愣了一下,其他幾個人都愣住了。
“叫涼子感覺怪怪的,hagi的叫法更奇怪了,為了方便就叫了涼,怎么了嘛”
對這種事情明明完全沒有什么自覺啊,小陣平松田。四個人想著,有些無語的看向兩只湊在一起的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