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是被迫的,才能勉強騙過他的心。”
“但又不能真的逼迫他,只能哄一哄了。”
蕭不戮下意識問道“所以要怎么哄呢”
“這我當然不能教你。”傅九寒道。
“方才那兩句話是抵藥錢,謝謝你的藥。”傅九寒看向蕭不戮。換位想一下,要是有人敢當面拿著他的東西接近秋似弈,呵。
蕭不戮雖是秋似弈的徒弟,但遲早有一天會變成他的徒弟。
還是不要欺負得太狠了。
這個念頭一起,傅九寒就看到蕭不戮頭也不回地朝秋似弈追了過去。
傅九寒“”他不是不會嗎
蕭不戮確實不會哄人。
但從小到大,他只明白一個道理。想要什么,就要一往無前地沖過去。
蕭不戮走到秋似弈屋外,就見秋似弈側身躺在床榻上,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
他的心一下子泛起酸澀之感。
重逢那日,他問師父睡得好嗎。
師父點了頭。
可其實師父睡得并不好,只是不愿意讓人知道而已。
蕭不戮斂住聲息,在心中思索自己該怎么做。
如果他問師父,你不舒服嗎,睡不著嗎
師父肯定會說沒有。
然后他就憋不出其他的話了。
蕭不戮微微垂眸。
他并不像傅九寒那樣會說話,連夸贊的話也只會說師父真厲害。
蕭不戮抱住劍,腦中想著傅九寒的話。
必須是被迫的
一個念頭在蕭不戮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趕緊站起來,拍了拍門問道“師父你睡了嗎,我遇到了一些修煉的問題。”
屋內很快傳來秋似弈的聲音“進來。”
蕭不戮掩飾住自己心疼的神情,說道“先前我偶然得到一本與靈氣流轉有關的秘籍,一直參不透,能不能念給師父聽聽”
秋似弈聽到“秘籍”,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說道“快念。”
蕭不戮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秘籍,低聲念了起來。
他念的秘籍,被人稱作廢話秘籍,因為真的是廢話連篇。
通篇都是諸如“何為靈氣,有靈之氣。因為有靈,故稱靈氣”一類的話。
可以說聽了就會犯困。
蕭不戮刻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沒有起伏的語調去念。
秋似弈起初還相當有興致,聽了一會兒后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什么玩意
但到底沒有打斷蕭不戮。
沒有徹底了解一樣東西,就不能輕易下決斷,否則也許會錯過稍縱即逝的機緣。
聽著聽著,他就有些腦袋昏沉。
今日接連戰斗,他耗費了太多的靈氣,全憑一口氣吊著。此刻稍稍松懈,疲憊之感便如潮水般涌來。
又不知聽了多久,秋似弈真的睡著了。
屋外。
傅九寒眼神輕動。
他還真的小看了蕭不戮,這下蕭不戮真成他“徒弟”了。
但是,聽到秋似弈漸漸平穩的呼吸聲,他便也只是靜靜站著,沒有打斷蕭不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