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離開大會后,他與江近月就很難有交集。
先前蕭而行說過,江近月是繼秋似弈之后,最有可能凝聚散修勢力的人。
如今對于這一點,蘇逆天毫不懷疑。但江近月真的會愿意建一個宗門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被蘇逆天壓了下去。
他下意識就覺得,江近月會。
從這棋局就會看出,江近月不懼世俗規矩,想要弱者也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可一旦建立宗門,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他那樣的身體,光是為了一場表演便已殫精竭慮,若是再為散修建起一股勢力,還不知會怎樣地勞累。
江近月本不必做這些的。
他若是加入一個宗門,就可以好好休養身體。
蘇逆蕭而行看去,兩人多年好友,自然默契十足。
蕭而行瞬間將想要鼓動江近月建宗門的念頭壓了下去。
不能因為江近月幫了一次排名靠后的修士,就將散修沉重的希望壓在他的肩頭上。
他和蘇逆天,也可以靠自己去建一個宗門不是嗎。
“比試繼續。”玉海緩緩走過來,看向蘇逆天說道“該輪到你們了。”
聽了這話,蘇逆天緩緩呼出一口氣,壓下了復雜的心緒。
站在他身后的修士很是緊張。
排在江近月之后表演,只怕他們是不太能被記住了。
雖是如此,眾人卻沒有太多嫉妒的情緒。
若是相差的不遠,或許還會嫉妒一下,可是相差太遠,就只剩下仰望了。
察覺到蘇逆天這一隊人士氣不高,秋似弈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剛才圣人跟他說,因為這邊的變故,英才榜延遲開啟了,要等美人榜的比試結束才能開啟。
秋似弈知道這里大部分人是沖著他跳舞來的,反正他也沒跳舞,應該問題不大。
等蘇逆天一登臺,自然就會吸引走大家的注意力。
可誰知,蘇逆天似乎被影響了,看上去很是低落。
“你沒信心嗎”秋似弈看向蘇逆天,問道。
蘇逆天點頭“你的表演確實只能讓人仰望。”
“誰說的”秋似弈干脆利落地反駁到。
他這話一出,眾人便又想起,他剛才反駁棋沒下完的場景。都眼巴巴朝他看過來,想著他會不會做出驚人之舉。
卻見江近月驟然坐下。
秋似弈仰頭看向蘇逆天,以及他身后的修士說道“沒有誰注定要仰望誰。我就在這坐著,看你們的表演。”
蘇逆天整個人都微微怔住了。
方才江近月站在天上時,整個人腳踏凌霄,風華絕代,讓人不可逼視。
而此刻,他這樣坐下來,仰頭直直看向自己倒是有幾分,可愛
蘇逆天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自然,他也不敢當著江近月的面提什么“可愛”。
秋似弈雙手撐地,看向蘇逆天背后的人“不戰而敗,可配不上你們多日的努力。”
蘇逆天握緊玉簫,轉身踏上了臺子。
表演很快開始。
蘇逆天這一隊的表演是樂器合奏。
第一個演奏的是個琴修,只見他飛速掃弦,掃到一般,忽然將琴拋擲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