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光收回思緒,離開了藏經閣。
待那看守藏經閣的年輕修士離開后,玉流光托起小塔,頃刻間便有一股無形威壓落在了藏經閣之上。
做好這一切后,玉流光傳音給玉海,命他多安排一些人手在玉家日夜巡邏,務必要確保這次參試修士的安全。
“家主放心,明日初試,我便安排玉笙去為那些修士伴奏。若真有危險,他立即就能奏琴攻擊。”
“我也去。”
“好的家主等等,家主你是說要親自奏琴為大家伴奏”
玉流光“嗯”了一聲,說道“今夜藏經閣內又有黑氣出現,威力遠勝往昔。讓玉笙去英才榜那邊盯著,這邊我來。”
“好的家主。對了,那藏經閣”
玉流光毫不遲疑地說道“關閉。”
片刻后,他想起了什么,說道“藏經閣是本次仙緣大會的獎勵之一,既關了,便換一個新的上去,將山頂那處藥泉開放了吧。”
聽到要開放藥泉,玉海很是驚訝。那藥泉可是極品的治病療傷之地,很少會開放給外人去用。
不過,玉泉轉念就擔心起另一件事來。他之前一直盼望家主能觀摩大會畢竟家主常年鎮守玉家,只有大會時才能見著外人。
但,觀摩歸觀摩。讓家主親自奏琴伴奏,只怕沒幾個美人能抗住。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殺伐之音啊。
一夜過去。
英才榜和美人榜的初試同步開啟,兩座山的修士各自朝比試之地走去。
傅九寒和顧劍塵同行,他們運氣不錯,在山底時就順利匯合了。
之后,他們又在玉家開放的諸多寶地中遇見了殷折和燕驚瀾。
唯獨不見秋似弈。
玉家設有禁制,所有人的修為被壓制到了筑基,也就意味著,他們無法用神識傳音,只要使用傳音玉說話就會被玉家人察覺。
好幾次,傅九寒都忍不住要傳音給秋似弈,問問他在哪里。
傅九寒既擔心秋似弈有沒有按時喝藥,又擔心他會不會惹上玉家的大能。
秋似弈那可是敢和洛家公然叫板的人,即便改換身份,也不可能安安分分。
然而顧忌著他們的計劃,傅九寒還是忍住了,只是偷偷卜卦了一下秋似弈在仙緣大會的表現。
卦象顯示,秋似弈將一鳴驚人。
傅九寒這才放心了一些。
等到比試時,所有修士都會聚到一起,自然可以找到秋似弈。
傅九寒收回思緒,朝不遠處的殷折和燕驚瀾看去。
比試在即,許多修士都互相攀談起來,旁敲側擊地試探彼此實力。他們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假裝交友,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在下修的是刀法,不知二位”顧劍塵為了掩蓋身份,將法器換成了刀。畢竟他的功法本就是從刀法演化而來,用刀可以最大限度保留實力。
“我用劍。”殷折說道。在謝家他就發現秋似弈對劍修格外偏愛,彎刀與劍也有共通之處。
“我也是劍修。”燕驚瀾說著就取出一把劍來“以劍畫符,符劍雙修。”
顧劍塵“”這兩人可真是有備而來。
他看向傅九寒,想來他們兩人都不能用劍,會暴露身份。
不知傅九寒會選什么法器。
傅九寒淡定自若地取出一把閉合的傘來“我是傘修。”
幾人都露出茫然之色。
傘修很少見,也不知道傅九寒為何會選這個。
不過,在外人看來,他們此時還是“萍水相逢”的狀態,倒是不適合問。
比試很
快開始,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