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贏了就能一直站在臺上,接受其他人的挑戰。
就在玉家人介紹完規則的剎那,傅九寒腳步輕點地面,飛身躍上了臺子。
找不到秋似弈,就站到秋似弈能看見的地方,他片刻都等不及了。
“好迅疾的身法實力應當不俗。”
“居然是傘修,不知是怎樣的攻擊路數,讓別人先上吧,我們先看看。”
臺下傳來竊竊私語,片刻后就有一道人影躍上了臺子。
那人神色倨傲,顯然對于有人搶先登臺很是不悅。
傅九寒認出那人是山河宗弟子,眸光頓時暗了一暗。
秋似弈為何不來以他的性格,必是不會輕易讓人的。
除非,他身體不適,無法撐住眾人輪番地挑戰,才會選擇晚些登臺。
傅九寒壓下心中的擔憂,朝心思最細膩的燕驚瀾遞了一個眼神。
燕驚瀾微微點頭。
他低聲讓殷折、顧劍塵晚些登臺。隨后,他們四散開了,在臺子附近尋找秋似弈的身影。
傅九寒既已登臺,秋似弈一定會朝臺子附近走。
“比試開始”
傅九寒瞬間回神,朝對面的山河宗弟子攻去。
他運足靈氣,整個人騰躍而起,轉瞬就縱到了空中。
在場之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氣。修士能夠飛身戰斗并不稀奇,但他們此刻的修為都被壓制到了筑基,體內靈氣恢復速度極慢。
這種情況下,自然應該站在地上穩扎穩打,而不是空耗靈氣飛到天上。
這、這到底哪兒來的狂徒竟要以筑基的修為飛天戰斗
傅九寒對眾人的驚呼毫不在意,他身處半空,俯瞰比試全場,只為找到一個人而已。
然而在場的人實在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那名山河宗弟子也動了,朝傅九寒揮劍斬去。
傅九寒壓下心中的擔憂,朝臺上的山河宗弟子揮出一擊。
看臺下,無數人竊竊私語,討論的都是傅九寒這個驟然冒出頭的散修。
他的攻擊路數簡單概括就是沒有路數。
無論面對多么厲害的攻擊,他都面不改色、毫不避讓,直接以靈氣相搏,打法兇悍至極。
“你們有沒有注意過,他那把傘根本就沒打開過啊。”
“不開傘已經如此厲害,這要是開了傘豈不天地變色。”
“不知道這一回仙緣大會,能不能看到他開傘”
聽到臺下低低的議論,傅九寒神色未變。
用什么法器,在他看來并無區別,鮫人一族的攻擊核心在于對靈氣的運用。
靈氣如海潮,至柔也至強。
這些日子,他沒有一刻不在修煉。即便是在替秋似弈煎藥時,他也在觀察著湯藥沸騰時蕩開的動靜。
“若有一日,你能像控水一樣操縱靈氣,便無須借助外物,就能擁有移山翻海之能。甚至可以直接攪動別人放出的靈氣。”
傅九寒微微垂眸。
因為時間緊迫,鮫人皇盡己所能,將一切與修煉相關的記憶都給了他。
其中有一些鮫人皇除魔時的畫面,格外血腥可怕。
鮫人皇既然能控水和靈氣,自然也是能控血的。
他輕輕一揮手,就能令魔修氣血逆行,整個身體炸開血花。
到了最后,他自己心性也變得嗜血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