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說就差天天往安全區送信了,怎么可能這么大方一點都不在乎,讓千山說出這話不拽敵人一把
越是這么說,越是有貓膩
否則他們這幾天費時費力的送信是真為了八卦為了好玩
劉老是打死都不信的,杜飛都不是這樣的人,更何況牧飛逸。
這小子聰明,狡猾,更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要他付出這么多,勢必是奔著回報來的。
這結果還不會小,不過劉老坐在那想了半天,感覺牧飛逸這一招最多也就是把一個小小的李季拉下馬。
老王培養的接班人里,李季初來乍到,反而是最不出挑的一個。
他是看過李季的過往生平,怎么都看不出有什么貓膩來。
需要牧飛逸親自動手的地方,難道說是過去的過節
也不是不可能,但李季他太小了,他爸都不算一個家族。
劉老最看好的就是牧飛逸站在山巔過,他跌倒了也不是跌倒,而是重新開始,身上沒有絲毫的氣餒,反而是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反而是擺脫了煩惱
讓他生機勃勃,視野又大,心也野,做事更穩重。
年紀輕輕,之前盡收的生意就是幾十個億還是美金的,和那些國外的資本家打交道絲毫不讓進退有度,令人佩服。
這才是劉老一眼就看好牧飛逸的理由,這不是什么原石,需要他雕工。
牧飛逸本身就是一塊奪目發光,并且已經被牧家雕琢過的寶石。
劉老百思不得其解,牧飛逸為什么要對李季出手,還順帶維護了老王那家伙。
不過現在他還是挺有心思聽老友繪聲繪色地說起那邊的熱鬧,一邊摸著小玉,一邊喝著茶,倒也是末日難得的趣事。
“那小子不老實,說是你的小玉給老王培養的另一個送信了,他看到后才幡然醒悟。”
“嘖。”劉老生氣,“這個我要找老王說說的,我們都管我們的事兒,說小玉干什么小玉這幾天就被那兩個小混球不務正業地用來傳八卦了。”
“就是,你現在多稀罕你的小玉呢。”老友調侃,“簡直是你的親兒子。”
劉老愣了下,“不是閨女”
“真是兒子。”老友特別認真地告訴他,還要湊上來,“不行的話我教你怎么認性別。”
“別別別,”劉老揮手趕走他,“是男是女都一樣都一樣什么年代了。”
“嘖,”老友也沒揭穿他,而是繼續說那邊的事兒。
李季找的借口是,劉老那邊有人借著自己的事情陷害他,李季有意無意地往牧飛逸身上套。
但這幾天風向變了,牧飛逸的手下千山是在公眾場合幫著說話的人,說王家上上下下清清白白就沒李季這樣的人,王老的為人大家還是相信的,叭叭叭,那小嘴一頓吹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王家那邊的,而不是劉老這邊的。
所以現在看著李季這么說,表情很微妙。
特別是被他一口咬定是敵對勢力的那人也不急了,反而抱著胸,“牧飛逸離開安全區好幾天了,怎么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