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把自己拖下水他就有什么好處還不是一起死
自己要想辦法再讓人把水攪渾了,放出就是他舅舅的意思,讓這件事越演越烈。
但現在他要怎么弄到所謂的“證據呢”
李季就在想這件事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只白胖的鴿子從天空中飛過去,突然眼前一亮。
“這是牧飛逸的信鴿”整個安全基地的人多少都知道,如果
另一邊,劉老心疼地摸著胖鴿子,“玉玉啊,這幾天是辛苦你了,跑了這么多次,也不知道杜飛那小子怎么這么啰唆,每次寫信都有這么多張紙的,可把你辛苦的都瘦了,多吃點。”
胖咕咕叫玉玉,或者小玉,這名字是劉老取的,上一封信里寫了。
他們沒給白鴿取個正常的好名字,今后就叫玉環,小名就叫玉玉。
劉老在牧飛逸所有變異動物里面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白胖白胖的小信鴿,它吃苦耐勞,吃得少,干得多,還長得特別符合劉老的審美。
雖然萬里也好看,但那是兩種好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萬里馬,是開疆擴土的。
但小玉看著多喜慶自己寫信的時候它休息,睡覺的時候還會躺著,四腳朝天,肚皮朝上的那種。
真是的,第一次劉老看到還嚇了一跳,捧著小玉就去找獸醫。
所以就是小玉太累了,沒什么事兒。
劉老留了他一晚上隔天再繼續送信,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安全區里的一些小八卦而已,他們這些年輕人,這么急干什么
可把他的小玉辛苦壞了。
一旁的老友樂呵呵地進來,先說了點正事兒,隨后就是不走。
劉老知道這老家伙是忍不住要說說隔壁的破事兒了,放下筆:“說吧,老王那又怎么了”
“嗨呀”對方一拍大腿,就來勁了。
“真是他那侄子來了才幾天就鬧出這么多事兒,可真有意思。”說完立刻板著臉,“可真倒霉”
“呵,”劉老搖搖頭,“你繼續說,我剛好在信里給外面那兩個小的說說,他們這幾天天天往這發信,你知道為什么”
“為啥那邊路不好走”對方有點擔心。
“不,現在還行,等到山下看情況。”劉老摸著小玉,“打聽李季的事兒呢。”
“呦,沒看出來牧飛逸這小子這么穩重還八卦。”他搖搖頭,“不會是你安排的小飛帶回的吧。”
劉老想想,難說,畢竟之前牧飛逸真的對這種事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現在這么好奇難保不是因為杜飛那小子。
“等他們回來我教訓教訓他。”說到這,示意老友繼續說,“到底怎么了”
“這幾天不是風向變了嗎說李季是李季,他是他,姓都不一樣,牧飛逸的那個朋友叫千山的都說了,他們那個圈子里都知道,李季家和他舅舅家末日前關系就不好,說不定是李季恩將仇報。”
還是公開場合這么說的,也就是表態,順帶還釘釘子了。
態度是,我們這反正覺得李季是李季,他是他,兩人一點關系但不多,不摻和這事兒,但聽說他們關系不太好。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千山那小子會這么說,風聲也會突然變了方向。”那人笑著搖搖頭。
這人是沒多想,但劉老會看不出小屁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