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一目十行掃過,明白了發信息的人是誰大概是那個首個被岑言淘汰的戀愛游戲攻略主播,對方似乎跟岑言有些淵源,以至于似乎十分熱切希望岑言能夠再玩一次戀愛游戲,甚至不惜打包票說這一次一定能夠帶岑言攻略成功,享受到愛情的美好。
費奧多爾視線從屏幕上劃過落在身側青年身上,意味不明地重復了一遍,“攻略成功,享受到愛情的美好”
岑言難得感受到了某種壓迫力,他當機立斷地給對方發了一句話,「我們以后不要再聯系了,我怕我戀人誤會,有緣漂流瓶自會再見。」隨后直接刪好友一條龍。
岑言牽住自己戀人微涼的手,又捧了起來,原本他是想雙手捧,這樣比較有感覺,但是他另一只手拿了獎杯,所以只能湊合用單手捧。
“是這樣的,師父,我對你的愛是發自內心的,也是我自己去學的,根本沒有刻意去攻略,也沒有任何人幫我攻略。”
費奧多爾沉默了片刻,回想起了對方以往令人難以理解的種種舉動,“關于這一點,我已經深刻體會過了。”
畢竟如果真的有人教對方怎么攻略自己,那無論如何對方也做不出那些事來。
岑言安心了,不愧是他,又成功解決了一次情感危機。
此刻天際已經泛起了火燒云,如夢似幻的橘紅薄紗覆蓋了充滿科技質感的金屬城市,兩人依照著大眾推薦找了適合戀人約會的地方吃了晚飯,隨后踏著夜色回到了住所。
在岑言洗完澡上床準備玩幾局俄羅斯方塊再睡覺的時候,以往靠在床頭一直安靜瀏覽終端的費奧多爾忽然出聲詢問。
“岑言,您還記得在休息室里向我承諾的補償嗎”
“記得。”岑言從俄羅斯方塊里抽出注意力,“師父你現在有什么要求嗎我都會答應的。”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補充道“但是僅限今天,所以我今天答應的,到了明天可能會變的哦。”
“唔原來是這樣。”費奧多爾像是才明白對方話里的陷阱似的,“那現在能去那個世界嗎”
“當然。”
岑言爽快地拉著對方的手把對方帶回了那個世界,落地點是對方在俄羅斯的某一處據點,剛好是臥室,也是他們穿越世界的地方。
岑言已經打開了權柄頁面,大方地繼續問道“師父你有什么愿望嗎”
費奧多爾并未再提出要求,而是詢問起了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我記得您在這個世界所有感官都是可以控制的對嗎”
“沒錯。”岑言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問這個,但他仍舊回答了這個問題。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像是在思考難題似的咬著指尖,他目光落在眼前青年身上,分析著對方目前能夠承受的極限,雖然沒有痛覺能夠讓對方得到比較好的體驗,但在這方面適當的痛覺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在衡量了對方身體情況后,他緩緩開口,“那么您能把您的觸覺在原有基礎上調高百分之十,痛覺打開調低到百分之五嗎”
這種奇怪的要求讓岑言有些懷疑起對方是不是因為意識到被自己玩了文字游戲,所以想要變成吸血鬼再報復性咬他一口。
懷疑歸懷疑,既然答應了對方,那還是要完成承諾的。
岑言依照著對方的要求調了數值,“已經調好了,師父,接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