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之前是裝飾,現在是真的。”岑言一邊繼續簽名,一邊辯解。
然而左右坐著的兩個人都不信,不僅他們不信,原本險些以為岑言戀愛了的粉絲也都不信,問就是相信岑言這么多年來的be能力,一整個戀愛絕緣體。
“哈哈,說真的,其實我也挺喜歡那個的,畢竟攻略起來很方便,整體節奏也都很輕松,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認,哥們什么沒見過區區那個算得了什么”
戀愛游戲攻略主播開導道“你確實有那個的資本,長得很好看,漂亮的人會愛上自己也很正常。”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岑言說到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狐疑地瞥了一眼身側的戀愛游戲攻略主播,“你該不會接了什么水仙類型戀愛游戲的宣傳合作吧”
“我是那種需要接水仙類型戀愛游戲才能吃上飯的人嗎”戀愛游戲攻略主播語重心長地說道“哥們是真的在真心實意的補償你。”
當然他同時也是想洗刷自己身為資深戀愛游戲攻略主播,卻在找了另外兩個同行協助的情況下,都沒能幫助岑言打通戀愛游戲中任何一條線的恥辱過往。
“不用。”岑言有些納悶對方的執著到底從何而來,“我跟我對象感情很好,現實已經得到了愛情的甜,不用去玩什么戀愛游戲感受。”
戀愛游戲攻略主播只覺得岑言不愧是能夠被冠以那么多稀奇古怪稱號的人,果然足夠不忘初心,或者說果然夠嘴硬。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時機找的不好,畢竟無論是比賽里還是現在簽售活動都有很多人。
于是他打算等簽售活動結束散場之后再找對方私下聊聊,希望對方能夠同意讓他能夠協助對方打通一次戀愛游戲,好讓他一雪前恥。
然而好不容易等活動結束,岑言卻像是在趕時間那樣,火急火燎地起身打算離開了。
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拉住對方,那句等他一下的話還沒說出口,視線率先被對方頸側的痕跡吸引。
之前岑言一直坐在位置上,從他這個視角對方頸側那處完全被搭在肩頭的發梢和衣領遮蓋,現在對方起身時的動作幅度剛好露出了那一處的皮膚,身為玩過無數戀愛攻略游戲的資深玩家,他當然清楚這種痕跡是什么。
一時之間戀愛游戲攻略主播呆愣在原地,雖然在這個敏感的地方所出現的痕跡通常都是帶有某種占有欲的曖昧痕跡,但這可是岑言啊
一個愣神的功夫岑言的身影已經從活動場地內消失,戀愛游戲攻略主播望著對方消失的地方遲遲緩不過神,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給他的震撼不亞于看見了一個不會走但是已經會跑會跳甚至還會連續后空翻大跟斗的嬰兒,屬于是過不了新手難度但卻過了地獄難度的邪門發展。
一旁因為在比賽里被岑言糊弄過去而身敗名裂的機甲狂熱愛好者主播看對方一臉恍惚,看在對方也是身敗名裂受害者的份上,他詢問道“怎么了”
戀愛游戲攻略主播如夢初醒般,“我好像在岑言身上看見那種痕跡了,你說他是不是”
雖然對方說的很隱晦,但機甲狂熱愛好者主播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蚊子吧畢竟這不是快到夏天了嗎挺正常的。”
一句話讓戀愛游戲攻略主播頭腦清醒,他點了點頭,“也是,畢竟他可是岑言,把我釘在戀愛游戲界恥辱柱上好幾年的人。”
既然是誤會,那該做的還是要做。
戀愛游戲攻略主播當即拿出終端給岑言發了信息,先分享了幾個水仙類型的游戲,隨后熱情地詢問對方要不要聯動一次再玩一次戀愛類型的游戲。
另一邊已經一手捧著獎杯跟自己戀人匯合準備回家的岑言收到了信息,他從口袋里拿出終端,半透明的電子屏幕于半空中展開,走在對方身旁的費奧多爾自然而然地也看見了屏幕中的信息。
發信息的人備注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戀愛”,前面連續幾條消息都是幾款關于戀愛游戲的截圖界面,最后一條消息才表明了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