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今天剛好是星期六,今天和明天都是有異能的日子,比起明天顯然是今天設成時間點更為合適,畢竟今天已經過去了一半。
岑言想好了之后自信滿滿地重新開口,“今天之內你對我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同意的,這樣可以嗎費佳”
費奧多爾欣然點頭,“如果您已經決定好了的話,當然可以,那么接下來,您是要去參加簽售嗎”
“嗯,畢竟我成為了勝利者,當然要去。”
岑言提起這一點時像是想到了什么。
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那是時候獎勵一下自己了,不然都對不起那么賣力用砂紙擦骷髏頭的自己。
他當即從沙發上起身坐到了自己戀人懷里,伸出手環住了對方脖頸,索取意味十分明顯。
費奧多爾會意地低下頭觸碰上對方的唇,淺嘗輒止的試探后繼續加深了這個吻,他不會吝嗇給予對方的情感,也同樣不會再因為不穩定因素而克制什么。
岑言雖然已經學會接吻了,對方的節奏也不算快,但很多時候仍舊會因為頭腦產生的片刻迷糊而出現呼吸不過來的情況,近乎要沉溺進本該會讓人頭腦清醒的清冷氣息中。
費奧多爾一只手環在對方腰間以防后者會失去平衡摔倒,一只手抵在對方腦后,在察覺到自己戀人呼吸不過來時,他及時抽離,輕輕碰了碰對方微張的唇,再次落下一吻。
岑言思維能力被模糊的有些緩慢,不過他依舊能夠感知到對方微涼的唇似乎逐漸滑落到了敏感的頸側。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讓岑言本能想要躲開,只不過沒能成功。
他聽見對方像是在詢問他意見那樣,輕聲問道“可以嗎”
岑言大腦還沒弄清楚對方在指什么,但身體卻快思維一步,先點了頭。
于是那個吻在頸側加深,對方的動作展現出了幾分占有欲,甚至不惜開始輕咬。
這跟當初在“游戲”里屏蔽了痛覺時不同,哪怕現在對方比當時咬的要輕上許多,但絲絲縷縷的輕微刺痛感仍舊蔓延上了神經末梢,讓岑言沒能忍住輕吸了一口氣。
細微的聲音讓費奧多爾察覺到了對方的不適,他收斂了自己在看見對方跟平行世界的那個自己相處時的表現,以及那些彈幕時抑制不住產生的陰暗情緒。
似補償般,他再次輕吻了一下對方頸側那塊已經紅成一片的地方。
像是才反應過來什么一樣,“會給您制造麻煩嗎”
“麻煩”岑言下巴搭對方肩頭,半晌才明白對方是在指什么,“不會。”
他忽然后知后覺地想到了絕妙之處。
不僅不會有麻煩,他現在把有對象的事情跟其他人一說,那些人不得羨慕死自己
要知道就算是那個身經百戰的戀愛游戲攻略主播,也至今為止沒找到對象。
哈紙上談兵有什么用雖然他戀愛游戲屢戰屢敗,但他現在有對象了啊這不已經贏了那些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