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最終得到的真實原因會是因為對方察覺到他當時心情不太好,誤以為是被玩了文字游戲所以才沒告訴自己實話。
現在事實證明他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對方當時所承諾的認真確實注入了真實的情感,這份情感跨越了真實與虛假的界限。
費奧多爾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岑言,我并沒有被玩文字游戲,我只是在測試真相。”
哦,原來是這樣。
岑言緩緩陷入了沉思,就算這是場誤會,可這畢竟是他單方面的理解錯誤,他也同樣騙了對方,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所以理虧的也確實是他。
費奧多爾拉著對方走到了沙發前坐下,后者安安靜靜的沒有再說話,像是被打擊到了一樣。
他剛開口準備說些什么安撫一下岑言,只見對方宛如終于做出了什么決定似的,忽然抬起頭,一臉莊重地對他說。
“費佳,我會補償你的。”
這句話讓費奧多爾更改了原本的想法。
他最為在意又感到不悅的地方其實只在于岑言對自己隱瞞游戲世界真相,得知了具體原因是誤會,他也沒有了再繼續不高興的理由。
畢竟他很清楚對方會把那個世界的一切當做游戲享受的事情并不怪對方,畢竟從對方平時日常生活的舉動與當初所見到的那些表現來看,對方也確實不知道那是一個真實世界,這或許只能怪那個把世界偽裝成游戲展現給對方,并讓對方去完成拯救世界任務的東西。
他推測那個東西或許是兩邊都隱瞞了真相,就像是岑言無法察覺到這是真實世界一樣,那個東西應該也故意干擾了他們的判斷,讓他們的推測方向全部都偏向了「書」畢竟岑言當時所表現出來的特征確實像極了「書」,否則以后者毫不遮掩的作風,不該沒有任何一個人往這方面猜測。
只不過就算理智上很清楚這一點,他也仍舊難以平復郁悶的情緒,畢竟岑言當初確確實實給他制造了不少麻煩,既然現在對方主動提了補償,那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費奧多爾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微笑著問道“您想怎么補償我呢”
岑言對于補償他人這方面不太了解,如果是普通朋友他現在大概會說請對方吃飯,但現在的補償對象是自己戀人,對于戀人來說,請對方吃飯顯然不算是補償。
他苦思冥想了一會,最終試探性地回答,“比如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費奧多爾指尖撥弄著對方垂落在臉頰邊的鬢發,語氣聽不出情緒,“聽起來確實不錯,但是這似乎有點不太算是補償畢竟我是您的戀人,也是您游戲時攻略的對象,所以我應該知道這些的,不是嗎”
壞了,怎么感覺對方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多
岑言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他快速思考著又提出了新的補償,“那我無條件答應你的一個要求吧”
“您確定嗎”費奧多爾似笑非笑地問道。
每次對方露出這種表情都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這讓岑言瞬間想起了至今還在實行一沒異能,二四六七有異能的那個世界。
他還沒玩膩異能,如果對方提出要他把異能全部抹消的話怎么辦
可如果說不準對方提這方面要求,那似乎又有點過于沒誠意了。
這樣的話把數量更換成時間吧這樣就算是對方要他抹消異能也只能抹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