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賭場能夠移動的話,他現在就想把賭場推走
沒等他想出什么解決方法保護賭場的安全,費奧多爾又突然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他們已經到了。
西格瑪看見這條消息大腦一片空白,只徘徊著一個念頭他的賭場要沒了,就今天。
如果他膽子再大一點,他肯定已經給費奧多爾發消息質問對方到底在做什么了。
但可惜的是他現在只能盯著監控查看那兩人的位置然后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以防出現什么變故。
在趕過去的路上西格瑪一直在祈禱對方千萬不要對賭場感興趣,最好大失所望直接走人。
可誰曾想果戈里居然直接邀請對方來玩,還要玩個夠
種種打擊之下,西格瑪忍無可忍,痛斥出聲,“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果戈里”
然而這句話完全被埋沒在了周圍賭徒的喝彩聲中,根本沒有引起果戈里和岑言的注意,兩人一拍即合漸行漸遠,眼看就要埋沒在人群中了。
西格瑪倒吸一口涼氣,剛想追上去,身后忽然響起的聲音讓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算了,讓他們去吧,相比之下西格瑪先生,我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向您了解一下。”
西格瑪回過頭看向費奧多爾,后者表情看起來十分平靜,這句話雖然是對他說的,但他總覺得對方的視線似乎越過了他,在注視著果戈里帶著岑言離開的那個方向。
西格瑪聽見這句話有些猶疑,他不放心地看了看那兩人消失的方向,最后還是身不由己地沉重點頭,“我知道了。”
“您不用擔心他們,果戈里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費奧多爾語氣淡淡,剖析出了天空賭場能夠存留至今的原因,“況且如果不是岑言炸了默爾索監獄讓其中收容的異能罪犯出逃了大部分,和「獵犬」中福地櫻癡的事件剛好湊在了一起,讓那些人都自顧不暇,天空賭場也不會殘留至今。”
天空賭場畢竟是一座高空建筑,即使想要徹底鏟除也需要付出一定的精力與代價,更何況天空賭場人流量巨大,又是難得具有明確規則與完整安保系統的賭場,甚至還不受任何國家管束,光憑這幾點就足夠吸引那些手握眾多財力的客人。
因此,那些人選擇僅清除掉天空賭場中的硬幣炸彈,并需要西格瑪明確保證天空賭場不會再出現硬幣炸彈。
完成這些后,天空賭場又恢復了正常的經營。
但事實上,既然費奧多爾選擇使用「書頁」創造出這些,又因禍得福得到了這種結果,自然不會輕易放棄天空賭場這張牌。
西格瑪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心情沉重地帶著對方去了會議室單獨密談。
原本西格瑪都準備好如果對方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他就態度強硬一點地拒絕對方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費奧多爾僅僅只是很普通地問了他賭場的平時經營的狀況,好似只是簡單問候一下,對方像是有什么其他更在意的事情一樣,甚至給他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終于,對方在問出那些殘留的硬幣炸彈在什么地方,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時,只見那個面色蒼白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擅長玩弄人心的俄羅斯青年忽然面色微變。
“這件事我們之后再細聊,先失陪了。”
費奧多爾禮貌性地告別,緊接著起身離開,從動作來看甚至還有幾分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