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做出的決定一向很難被改變,更別提對方所表現出的對天空賭場毫不遮掩的期待。
費奧多爾覺得就算自己以工作沒做完為由推拒,以岑言的能力估計也能自己跑去天空賭場,與其讓對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制造出麻煩,還是把對方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好。
更何況岑言現在已經可以離開橫濱,他也沒有繼續待在橫濱的必要了。
種種因素之下,費奧多爾最終選擇親自帶著對方前往天空賭場。
原本他打算先告知西格瑪一聲,讓對方有時間準備,但他沒想到岑言居然會在沒有耐心乘坐交通工具的情況下,直接帶他傳送進天空賭場里。
岑言環顧了一圈四周,他傳送落地剛好是在賭場的游戲區域,這里裝飾的金碧輝煌,有點像歐式的大型宴會廳,同時這里也跟所有賭場都有的氛圍一樣,耳邊充斥著賭徒的喝彩與洗牌的聲響。
奢華至極的裝飾搭配上賭場特有的氛圍,有一種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奢靡墮落。
總之就是看起來十分的有趣不愧是號稱自由城邦的天空賭場
費奧多爾一手牽著岑言以防一個不注意后者就消失了,一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通知西格瑪他們已經到了。
岑言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把這個地方的東西都玩個遍了,雖然這個世界的賭場玩法跟他那個世界相比要原始一些,還十分陌生,但是沒有關系,他相信以他的實力,沒有什么東西是上手一遍還不會的
正當岑言蠢蠢欲動準備先去最近的那個桌試試手時,一道雪白的身影突然出現,不偏不倚剛好擋在了他面前。
“哇哦看我發現了什么這不是我可愛的徒弟岑言嗎”
熟悉的聲音一如既往帶著夸張的意味,恰到好處地吸引走了岑言的注意力。
看在對方是一直十分捧場的師父號的份上,岑言勉強原諒對方擋到了救世主路的失禮行為。
“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個好問題那么提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果戈里故作俏皮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神秘地朝對方眨了眨眼睛,“當然是因為我知道我可愛的徒弟要來天空賭場所以特意等候著你啦”
岑言大為震撼
師父號居然已經捧場至此
他當即感動地捧起了對方的手,“真的嗎我太感動了,師父”
果戈里以同樣的態度回報,他攬著對方肩膀,另一只手往前一揮,“當然了所以為了慶祝岑言你獲得自由離開橫濱,我們一起來玩個夠吧”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被岑言松開的手,又看向不遠處氣喘吁吁趕過來的西格瑪。
西格瑪在聽見果戈里攬著岑言說出這樣一番話時險些一口氣沒能喘上來,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為什么那個「書」意識化形的青年突然能夠離開橫濱了啊
天知道他在看見費奧多爾發的消息時有多絕望,什么是岑言能夠離開橫濱了什么又是他們已經在來天空賭場路上了
在看見消息的短短一分鐘里,西格瑪眼前一黑,腦子里本能播放起那個青年制造出的種種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