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看著對方推門離開的背影有些難以置信。
對方就這樣走了什么要求都沒提
另一邊的果戈里正苦惱地看著這個一頭栽倒在桌上還撞倒了一座香檳塔的青年,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酒量居然這么差。
原本他只是打算讓對方欣賞一下他精心擺出的香檳塔,結果這個時候剛好有個侍從來詢問他們需不需要酒水,他當時看那個侍從盤子上的都是果酒,所以放心地推薦給了岑言。
但誰曾想對方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居然把所有類型的果酒都嘗了個遍。
其實以果戈里的角度來看,他覺得這種酒哪怕是喝幾百杯都不一定能醉,但岑言卻直接一頭栽下去了,這變故出現的猝不及防,讓他這個空間系異能者都沒能反應過來。
果戈里盯著不省人事的岑言思考半晌,最終決定趁費奧多爾還沒發現,先把對方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等酒醒了再說。
打定主意的果戈里剛抬起頭環顧四周準備把那個青年塞進斗篷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結果這一抬頭剛好對上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
果戈里
費奧多爾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也同樣猜到了發生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氣,盡量以語氣平靜地問道“他喝了多少”
果戈里像是不好意思般伸出了兩根手指示意。
費奧多爾眉頭微皺,回想起了當初岑言喝一杯就倒的事情,“兩杯”
“誒嘿其實是一十”果戈里剛準備蒙混過關,但是看見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表情,立即解釋道“但是但是是果酒哦”
費奧多爾覺得是什么酒都不重要了,他查看了一下岑言此刻的狀態,對方像是直接睡過去了,但是也有點像是短暫意識缺失,身上衣物都被香檳酒浸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裹挾著酒精的果香味。
戒指的感應能夠讓他清晰感知到對方此刻意識模糊的情況,這也是他為什么會突然中止跟西格瑪談話的原因。
他很清楚任由岑言跟果戈里待在一起是不安全的,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以對方的性格由果戈里帶對方游玩賭場確實是會更盡興一些,這也是他會選擇讓岑言跟果戈里離開的原因,但沒想到意外居然會發生的這么快。
果戈里不動聲色低觀察著費奧多爾的反應,他當然清楚以岑言的能力和性格如果醉了會有多不穩定,也同樣清楚這個麻煩確實是他制造出來的。
自知理虧的果戈里難得主動問道“要不然我幫你把他搬運回房間西格瑪給你們準備好了住處。”
“不用麻煩您。”
費奧多爾臉上看不出情緒,他輕輕嘆了口氣,從對方手里接過房卡。
事已至此,費奧多爾只能先帶著不省人事的岑言離開大廳。
岑言半夢半醒間在濃郁的酒精氣息中聞到了熟悉的清冷,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對方,模糊的視野里僅能看清對方垂落在肩頭的烏黑發梢。
“師父”
“嗯,是我。”
費奧多爾見懷里的青年似乎有了意識,他把對方重新放在了地上,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房卡開門,一邊扶著岑言以防對方直接倒地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