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手中的那只三花貓掙扎的頻率又大了不少,這讓他不得不多用力固定住對方。
“很有活力嘛,但是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
岑言冷笑著舉起手中的刀,卻在下刀時有些遲疑。
從偵查結果來看,對方應該是使用了異能才變成了三花貓,實際上還是一個有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這樣的話,他如果剃了對方變成貓形態下的貓毛,那對方變成人形還會有毛發之類的東西嗎
還是說因為是用了異能,所以貓只是個擬態,不會影響到人形
岑言沉吟片刻,無論如何這個貓毛他今天是剃定了,只是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他剃光對方的貓毛豈不是等同于免費幫對方做了一個全身脫毛
他是來報復對方的,可不是來獎勵對方的
怎么能讓對方在他這里得到任何一點便宜呢
為了保險起見,岑言決定采用廣大成年人都最為恐懼的事來當做懲罰。
從之前觀測未來時出現的畫面來看,眼前這只三花貓似乎并沒有大部分成年人都苦惱的脫發問題,既然這樣,那就由他來給對方創造這個問題
三花貓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在掙扎無果之后叫聲越發凄厲,聽得讓人于心不忍。
但很可惜,這個倉庫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上前幫助它,哪怕是岑言能夠自由活動的兩個師父也都沒有出聲,一個是想要借此滿足好奇心看清三花貓的身份,一個是在奇怪為什么那個少年會如此痛恨三花貓的貓毛,難不成貓毛有問題
岑言掃了一眼周圍,在發現沒有一人出聲的時候,他滿意地收回視線,繼續恐嚇對方,握著刀刃一點點靠近。
“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死心吧。”
這句話尾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是有什么古怪魔力,倉庫門突然被敲響。
但奇怪的是敲門的聲音并不急促,反而像是害怕驚擾到什么一樣,帶著小心翼翼的謹慎。
岑言在有些納悶難不成真有人會來救這只三花貓nc的同時,干脆利落地一刀削掉了對方頭頂順滑漂亮的三色貓毛。
開玩笑,如果門外的人真的是來救這只三花貓的,那按照劇情的普遍發展,下一秒肯定會有人破門而入并大喊刀下留貓,這種功虧一簣的感覺,岑言在以前玩游戲強制過劇情的時候已經體驗夠了,現在在這種極度自由的游戲里,他當然要先下手為強
于是在三花貓感覺到頭頂一涼的同時,眼前也逐漸洋洋灑灑地飄下了數根貓毛,再一扭頭看向窗戶玻璃處的倒映。
果不其然,他頭頂的貓毛都被剃的一干一凈,甚至還能夠在倉庫的燈光下看見頭頂亮晶晶的反光。
終歸還是沒能保住那撮漂亮的三色貓毛。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夏目漱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本來只是因為聽說了這個古怪少年想要見所有組織首領的要求,好奇對方的目的,才想借助自己變成貓時不會引起任何人警惕的特性來倉庫里打探線索。
但誰知道剛進倉庫險些被飛來的包子砸飛不說,甚至在因貓的特性好奇這個包子為什么會成為武器和爭論主題,而想要試著嘗嘗的時候,突然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