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官方機構在得知談判結果后的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橫濱那些黑色組織是不會聽從他們命令的,同樣,他們也沒有能力去強制要求那些組織做什么,否則也不會派出澀澤龍彥去試圖結束這場暗無天日的混亂之爭。
因此,想要讓橫濱這座城市損傷減到最小,他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把這個談判結果公之于眾,讓那些組織自己拿主意。
兩個小時的時間限制終歸是太短,讓人根本顧不得其他,橫濱政府為了縮短時間提高效率,直接使用了直升機掛橫幅來回廣播,效果拔群,短短半個小時里,這一場談判結果人盡皆知。
橫濱黑灰地帶的組織首領在得知了這個談判結果后,心情反而不如之前那么焦躁不安了,就像是一直擔憂恐懼的事情終于還是迎來了結果一樣。
從那個非人少年擁有這種恐怖能力卻并沒有使用強硬手段而是愿意跟他們談判商討出結果來看,對方的目標應該不是毀滅橫濱,也不是想要抹消他們,而是別有所圖。
更何況仔細一想,那個非人少年給他們造成的傷亡和損傷甚至不如之前的「白麒麟」。
「白麒麟」是單純想要把他們都趕盡殺絕,而那個非人少年則在他們說出投降之后就會收手,放他們一條生路,也不論是真的投降還是假的投降。
看起來純粹無比又格外有原則,聽見交戰聲就會出現,如果不看對方是用何種方式平息交戰的話,這簡直就像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友好共處的童話片段一樣。
但那個非人少年顯然不是這種天真善良的性格,對方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交戰的組織,比起聽見槍聲擔憂地趕過來希望大家友好相處,對方更像是在聞聲而動尋找獵物。
再加上對方不會記得任何一張臉,就連那些陽奉陰違背叛他的組織也沒有被清算,比起大度的寬恕,此刻也顯得更像是游戲人間的不在乎,以及源于自身強大實力的不屑一顧。
種種因素之下,選擇觸怒對方迎來未知絕望顯然是不理智的,因此還是去見對方更好,這樣一來不僅能弄清楚對方的目的,還能有一線生機。
此時的碼頭破舊倉庫內混亂一片,原本好好擺在中央的長桌此刻已經翻到在地,人嫌狗厭的草莓麻婆豆腐包被當做武器在空中來回飛舞。
岑言坐在中央當裁判,看兩邊師父哪一方擊中對方次數更多。
之前在師父二號說完師父四號喜歡吃草莓麻婆豆腐包這句話之后,岑言還沒來得把包子掏出來,就只見師父四號怒氣沖沖地沖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起一腳把師父二號椅子踹飛了,但后者身手敏捷并沒有因為師父四號的奇襲而摔倒在地,緊接著兩人圍繞著對方才喜歡吃草莓麻婆豆腐包這個話題展開了激烈爭吵。
岑言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當即舉行了一場比賽打發這漫長的兩個小時,比賽的主題就是誰更喜歡草莓麻婆豆腐包。
而規則也很簡單,誰被草莓麻婆豆腐包擊中的次數最多,誰就比對方更喜歡草莓麻婆豆腐包
師父二號和師父四號兩個人看起來都想是想要證明對方喜歡吃草莓麻婆豆腐包,而自己討厭草莓麻婆豆腐包。
岑言明白他們的嘴硬,畢竟還是個少年嘛,都會在意自己面子,因此一旦承認自己喜歡吃這種反人類的食物,那一定會受到另一方的嘲笑。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難以隱藏的,當心愛的美食朝自己當頭砸來時,哪怕想要表現的再抗拒,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慢上半拍。
這樣一來,誰是真心實意喜歡吃草莓麻婆豆腐包,誰是真實討厭麻婆豆腐包,都能夠一目了然。
太宰治氣喘吁吁地靠坐在側翻的桌子后面,把桌子當做了掩體,在他休息好剛探出頭想要發起進攻時,一個包子再次迎面砸來,不偏不倚剛好正中眉心。
“師父二號被砸中次數加一”岑言當即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看了看本子上兩人的比分,又提醒道“現在師父四號還差擊中一次就能超過師父二號命中次數兩倍了超過兩倍之后,會算作師父二號更喜歡吃草莓麻婆豆腐包”
這種一探頭就會被砸的感覺讓太宰治不得不重新縮回桌子后面,雖然為了公平起見對方沒有使用異能,但兩人在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仍舊是巨大的。
這一點他也跟那個少年抗議過,可后者仍舊沒有更改游戲規則,還言之鑿鑿地勸說他什么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要相信自己之類的話。
此刻聽見這一句高聲提醒,太宰治腦海中快速思考著能夠讓自己分數趕超,又或者是中止這場游戲的辦法,否則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