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氣氛變得凝滯起來,因為眼前少女的一句話,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停滯,黑井的表情都染上了幾抹不忍的神色,夏油杰眉頭微皺,想要說些什么,但也只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推了推身邊一臉看好戲表情的悟。
果然,還是對于昨天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的事情耿耿于懷嗎雖然被那樣評價我也很火大來著
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面對著天內理子疑問的禪院晴御卻是一臉坦然的看著對方,單眉挑起,似乎對于對方問的這個問題感到沒什么回答的必要一般,站在對方的面前,看著對方澄澈的雙眼,那獨具特色的嗓音平靜道
“很難理解嗎。有人要你去死,這種人不是本身已經相當該死了嗎”
禪院晴御輕描淡寫的話語響起,卻在每個人的心上落下了一道重錘。
就連看熱鬧的五條悟都表情一滯,片刻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盡顯個人色彩的笑容。
嘛,他以前還沒發現,原來禪院晴御這家伙說話還挺中聽的嘛。
“”天內理子怔然的看著對面一臉理所應當的禪院晴御,隨后猛地后退一步,雙眼堅定的看著對方,她的手拍在胸脯之上,發出了一陣悶響,可以知道主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氣,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朗聲道
“因為我是星漿體所以,只有我能做這種事這就是我要去的原因”
夏油杰瞳孔微縮,在對方開口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想要阻攔對方,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聽到耳邊的話語,不只是正面的禪院晴御,其他的幾人也是微微一愣,禪院未來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在聽到對面那個少女說自己是星漿體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臉上的表情難看了幾分,她看著眼前撐著腰板瞪著眼睛大聲說出這種話的天內理子,眼神無比復雜。
如果是過去的晴御小姐,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可能會生氣吧。
耳邊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片刻后,眼前的女人忽然抬起了頭,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少女,只是那張臉上此刻卻沒有任何攻擊性,即使沒有表情,也讓人沒有了方才那種鋒利的壓迫感。
天內理子表情一怔,不知為何,她在看到對方這副表情的時候,第一反應居然是內心一暖。
明明是這么冷硬的表情
下一刻,禪院晴御在幾人的注視下,抬手放在了天內理子的肩膀上,感受到對方瘦弱的身板,沒有多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里的天真和澄澈,徐徐道
“是嗎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死法啊。”
她直起了腰,忽然變回了原本的樣貌,對方才的話題只字不提,而是抬手鉤住一旁禪院未來的肩膀,讓原本還在沉思著的她一驚,但還是沒有掙脫,無奈的扶著那條手臂,看著身旁的禪院晴御,縱容的任由對方壓在自己身上。
“喂喂喂,本來是假期來著,沒想到都能碰到你們兩個,害得我強制性的加了個班,真是的,還真是倒霉啊。”禪院晴御咧了咧嘴,對面的五條悟“哈啊”了一聲,他不甘示弱的來到夏油杰的面前,惡聲惡氣的開口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怪你到處亂走嗎,要知道這可是那家伙的學校里啊,逛街能逛到別人的學校里”五條悟拉下眼鏡,一臉理解不能的大聲嚷嚷著。
饒是禪院晴御,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臉色一僵,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幾人。
夏油杰無奈頷首,天內理子用力點頭,黑井無奈的露出一抹默認的笑容。
禪院晴御頓時五雷轟頂,她眼角抽搐,看著身邊的禪院未來,不敢置信的開口“欸明、
明明按我的記憶是這么走的來著,難道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