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在人形路上,年輕人來來往往,夏季的清新感直擊面門,路邊的談話聲此起彼伏,笑聲不絕于耳。
在人群之中,一道高挑的人影無比顯眼,她眉眼彎彎,看著身旁深藍發色的女人,天生泛白的唇一張一合,似乎講出了什么趣事一般,身邊的女人先是微微錯愕,雖然表情上帶著不贊同,但是那眉眼間的笑意卻是無法掩飾。
禪院晴御好不容易空出了一天假期,立刻著手和身邊的空閑人短暫的享受一下夏天,不過很可惜,貌似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樣,能恰巧有同一天空閑。
禪院未來除外,也不知道為什么,貌似每次自己有事找未來醬,她都能二話不說的過來,看來京都校的任務要比東京校松上不少啊。
等紅燈的間隙,禪院晴御咬了一口嘴里的甜筒,感受到綿密的巧克力在唇齒間融化,立刻所有的心思都到了眼前的甜筒之上,即使是禪院未來都忍不住露出一抹好奇的表情
“巧克力就那么好吃嗎”
“當然”禪院晴御理所當然的點頭,一臉篤定的舉著手里的甜筒,大有一幅將后者當作自由女神手上的火炬一般的架勢,無比莊重的開口
“巧克力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事物”
“最喜歡巧克力了”禪院晴御笑容燦爛,低頭對眼前的禪院未來笑瞇瞇的開口道,那雙墨綠色的雙眼眼尾微微泛紅,被陽光照射的更加柔和。
禪院未來一怔,隨后同樣溫和一笑。
頷首,身旁的路燈也恰巧變綠,禪院晴御立刻被引走了注意力,舉著甜筒,昂首闊步的超前前進。
此時另一邊的賭馬場上
伏黑甚爾看著手里的票據,恨恨的看了一眼場上的結果,不甘心的轉過頭來,注意到身后無奈的流著冷汗的孔時雨,臉上重新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
“嗯有什么關系,禪院晴御那邊完全不同擔心的吧,這次星漿體的護送事件不會是她完成的。”
孔時雨挑眉看向對面無比篤定的伏黑甚爾,對方翹著二郎腿,大剌剌的靠著椅背,雙眼眺望著遠方的馬場,嘴里卻是在和身邊的男人講話
“因為啊,這個任務的性質你應該明白吧。”伏黑甚爾咧了咧嘴,露出了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那雙和禪院晴御極為相似的墨綠色眼睛閃爍過一道精芒
“與其說是護送,倒不如說是去送星漿體去死。”伏黑甚爾雙手放在臉前,聲音透過指縫間傳出,落入孔時雨的耳間,他表情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
伏黑甚爾也滿意的笑了笑,隨意的說著
“而禪院晴御那家伙,最煩的就是這種事了。”
他捏響手指上的關節,不甚在意的晃了晃胳膊,從眼前的座位上起身,雙眼最后看了一眼馬場,轉身朝著出口處走去,悠悠的話語穿過空氣傳到跟在身后的孔時雨耳中
“也就是說,只要那些賞金獵人不遇到禪院晴御,那么她摻和到這件事情里的可能性也就為零。”悠哉悠哉的離開馬場,身后的孔時雨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手機中那些信息,露出一抹笑容。
是啊,至于對方所說那種事情的概率,要有多低啊。
哈哈。
禪院晴御張開嘴,尖利的牙齒咬碎甜筒的最后一塊,吞吃入腹,舔了舔指尖,墨綠色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對面那道凝固的身影,扯了扯嘴角。她身旁的禪院未來手微微收緊,警惕的看著對面的怪人。
片刻后,禪院晴御動了。
她樂呵呵的抬手對眼前腦袋上帶著紙袋子的人晃了晃手,打了個招呼,雖然雙眼依舊威懾力不減,只是那張臉上的笑意卻盈盈,沙啞的聲
線放松的對著對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