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個后輩告別,禪院晴御的壞心情被那個笑容總是很燦爛的后輩治愈了一些,是叫灰原雄的吧,嗯,會記住的,反正連京都校一面之緣的人都能記住名字的。
畢竟同樣都是笑容燦爛,對方可和在禪院家的那個陽太不同,這邊是發自內心的樂觀熱情,那邊的那個家伙
腦海中浮現出對方被自己三言兩語將自己繞進去,導致可能以后禪院直毘人都不會碰他拿過的東西,但是依舊傻樂著的家伙。
嗯,果然陽太只是傻而已。
禪院陽太阿嚏啊哈哈難道感冒了嗎樂
拐過幾個拐角,禪院晴御終于來到了夜蛾正道的辦公室,她氣勢洶洶的推門而入,后者在微微驚嚇之后,隨后就死魚眼看著對方一進來就無比熟悉的在一旁的資料庫翻箱倒柜的樣子,額頭青筋狂跳。
“禪院晴御你給我稍微收斂一點”夜蛾正道忍無可忍的怒喝道“我不想每次都要在你離開之后再整理一遍資料”
雖然已經標好了序號,但是再放回去也是需要時間的吧
跪坐在文件夾堆里的禪院晴御不在意的埋頭苦找,悶悶的聲音透過文檔山傳入夜蛾正道的耳中“有什么關系嘛,反正夜蛾老師你閑著也是閑著。”
夜蛾正道嘴角一抽,他坐在椅子上,心累的看著狼狽的禪院晴御,無奈道“這次又是怎么了,看你的模樣不是又被逃掉了的樣子。”
說到這里禪院晴御可就坐不住了,她一臉荒謬的單手支地起來,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動作額頭滑下冷汗,雙手抱胸看著大發牢騷的自己的夜蛾正道,嚷嚷道
“你可別提了為了它,我從北海道追到名古屋,好不容易在東京看到了蹤影,剛給它打了個半死,就當我打算一鼓作氣祓除掉的時候,它又跑了”禪院晴御氣的牙根癢癢,隨后轉身重新回到文件堆里,失真的話語透過厚厚的阻擋傳出來
“等我看找到它那轉移術式的限制,讓我找到它一見面我就立刻落下領域我保證”
恨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夜蛾正道墨鏡后的雙眼看不清眼神,但是僅憑那露出來的半張臉就能看出對方的心累,無聲的嘆息一聲,剛打算低頭處理公務的時候,一沓被打開的文件忽然被丟到了他的頭頂上。
“”
頭頂文件的夜蛾正道嘴角一抽,下一刻,他手里的筆被緩緩放下,忍無可忍的他猛地站起來,怒喝出聲
“翻文件就翻不許打開查看”
“你知不知道,這樣我很難收拾的啊”
東京街頭傍晚
一輛純黑色的車子駛過人煙稀少的街頭,晚高峰時期已經過去了,此時的街上只有夜晚遛彎的人還沒有離開了。
禪院一野穩穩的抓著手上的方向盤,感受到車內一股只有咒術師能聞到的獨特氣味,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偏偏又不敢開窗,怕讓咒力泄露,養育更多咒靈。
唯有在禪院晴御睡著的時候,他才敢不一直盯著眼前,而是抽空轉眸看向身旁的女人的狀態。
對方累的昏睡過去,身上還帶著血污,可想而知白天的戰斗到底有多么激烈。只是即便這樣,她緊緊握著的手也沒有絲毫松懈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握著手上那個已經無力掙扎的咒靈小苗。
要知道,最開始那個特級咒靈可是能變成小山一樣的大小。
就這么硬生生被打成了幼苗禪院一野內心給咒靈點了根蠟,天知道當她看見晴御小姐直接抓著咒靈的本體原地昏睡過去的模樣到底驚成了什么樣。
不過也確實不怪晴御小姐,任誰追一個咒靈到處飛,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是受不了的,
更何況是找機會就會補一覺的禪院晴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