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就開始走去十里灣。
奚容的腳已經好多了,但還是不能多走,肖坤還提議背他,但奚容不怎么好意思讓他背。
十里灣實在太遠了,每天就是走路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想想待會兒還要干活,奚容有點兒受不住。
這一回走得很慢,但奚容走了不到一半已經不太行了。
他的腳才是開始痛,肖坤仿佛知道他痛似的,已經半蹲下來。
“我背你。”
奚容抿了抿唇,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現在倒是同意了,到顯得剛才有點矯情。
肖坤說“不用謝,你這幾天腳還沒好,我都背你。”
奚容剛想客氣幾句,肖坤有說話了,“我力氣大,不累,待會你看我干活就知道了。”
不久后奚容終于來了荒地里。
這地方已經有開荒完成的土地,高高的玉米地一大片,像海一樣,已經快要到收割的季節了。
穿過一大片玉米地才到開荒的地方。
肖坤拿著鋤頭麻利的干活,他勁兒大,一鋤頭下去翻起一大塊硬土地。
奚容什么也不會做,被肖坤分配去澆水。
放了些種子種著作物,幾個大木桶里面有水,奚容那大水勺一個坑一個坑的澆水,比挖地要好許多,但依舊是累的。
這幾天都沒有出太陽,今天上午太陽冒了頭,竟然曬了起來。
奚容從來沒有干過這種粗活,太陽曬了起來,他雪白的皮膚泛起了紅。
汗水大片大片的沁濕了衣服,他喘著粗氣澆了一勺子水,一看,肖坤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干活著實是快,干得又快又好,土地翻出來還敲松軟了,以便更好的生長作物。
他不到半天就干完了別人一天的活,奚容澆水都跟不上他。
見他干活干的那么快,奚容都不敢停了。
一眨眼看不見人。
突然,奚容感覺到玉米地好像有什么動了一下,他回過頭一看,肖坤竟然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編著什么東西,他的手靈活極了,一會兒竟然用玉米外衣編出了個草帽了。
“容容。”
他把帽子那過來,“太陽曬,你戴著。”
奚容愣了一下。
他的乳名是“容容”,這樣喊起來很親密,他們才認識一兩天,本應該還是相互尊稱的地步,肖坤竟然率先喊起了容容。
聲音輕輕的,有些寵溺的意味。
他見奚容愣著不動,便走過去給他戴著。
一過去,更香了。
奚容出了很多汗。
小臉紅撲撲的,又可憐又漂亮,一看就是累壞了。
把帽子給他戴上,一下子籠罩了他半張漂亮的臉,瞬間只看見那氣喘吁吁殷紅的唇。
衣服半干半濕,也不厚,從半透明的薄衫了能看見他白玉似的皮膚,剛剛沒干什么重活,只是澆水已經把他累壞了,肖坤好好反省了一下,他以為這活已經很輕了,沒想到還是把奚容累成了這樣。
身上大把大把的汗,白嫩的臉色紅撲撲的,也流著汗,細軟的鬢發細細的黏在瓷白的臉上,看起來可憐得讓人心疼,讓人忍不住想幫他擦擦汗。
但肖坤這時的手腳都不干凈,是一點也不敢碰他。
手腳洗干凈的也不敢碰。
他腦子里并沒有什么男歡女愛的事,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里軟乎乎的,不說是看見,一想到奚容就難以控制的心頭一熱,不想讓他累著,也想讓他喜歡,要是看見了,那眼睛仿佛安放在奚容身上似的,除了干活時,那眼神什么時候都在奚容身上,一放過去根本移不開了。
很想和他親近,但奚容有些怕他的樣子,要慢慢來。
就像養貓似的,他小時候養過,不能一早就上手去摸去抱,要慢慢的,先給好吃的,養些日子他就自己往懷里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