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的腳步聲輕輕的,但也不到人發現不了的地步。
奚容聽見他的腳步聲,單薄的肩膀稍微抖了一下。
魏章從他后面緊緊的抱住了他,輕輕的安撫他,“容容在看什么要出去嗎想出去的話我帶你出去。”
奚容搖了搖頭,小聲的說:“外邊好像靜悄悄的,怎么沒有動靜”
魏章輕輕笑了笑,“容容別擔心,我讓人都下去了,怎么了是在想別的男人”
奚容連忙說:“怎么會”
他轉過身來看著魏章的眼睛,“我現在只想著你”
他話音剛落就被魏章摟了起來,在他的耳垂和下巴吻了又吻,癡迷得如同入了魔,“寶貝容容,我好愛你,我會幫你拿到燕國的皇位我好想要你,想和你做夫妻可以嗎”
第三天奚容才從房間里出來。
整個人懨懨的,像是生病了般的被魏章從房間里抱了出來。
他穿著兩件寬大柔軟的長衫,身子掩蓋得嚴嚴實實,以往要多露出一點的脖頸也掩蓋住了,但依稀能看見衣服的邊緣露出的草莓似的的紅。
奚容眼眸微動,看見自己的侍衛一個個都是完完整整的,啞奴也在,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被魏章抱上了馬車。
啞奴咬著牙跟著。
幾名侍衛也是憤憤不平。
眼睜睜的看見自家小主子被那男人抱入了他的馬車。
那天突然沖進去一伙人,一言不發的把人全部拖了出去。啞奴被死死的按在了門外親眼看見魏章走了進去。
他動彈不得,左手和右腳筋都被挑斷了。
他在門外聽著。
魏章的馬車比奚容的要大得多,足以容納兩個成年男人,里邊墊得舒舒服服的,奚容被照顧得很好,他靠在軟墊上,透過門簾才看了一眼,又被魏章摟在懷里好好抱著,“容容放心,我知道那啞奴是你的貼身奴才,從來沒有想動他的。”
呵。
這種家伙還是找個機會弄死得好。
本來是打算把人殺了,還想當著奚容的面殺。
可后來奚容說喜歡他。
便是生怕奚容因為他動了他的人而生氣,急忙阻止了侍衛。
如今奚容又頻頻去看那男人,心里酸酸的,又打起了惡毒的主意。
奚容眼眸動了動,輕輕的說:“啞奴跟了我多年,如今可能我已膩味了他,想著給他找了個佛寺,打發些銀錢便是。”
魏章彎著眼睛笑了起來,親了親奚容的頭發,“容容既然不喜歡他,便早日打發他吧,聽說蓬萊有靈廟,啞奴伺候你多年,也是勞苦功高,我親自派人送他去。”
太好了。
也不用殺了這廝惹得奚容不快,本就是個閹人,如今讓他去廟里做了和尚更好。
那蓬萊遠在海外,往后一輩子也見不著奚容。
“嗯。”
奚容對此沒什么異議,應了一聲便疲倦的閉上了眼。
魏章心疼得要命,連忙用毯子將奚容好好蓋著,輕輕的吻他的手掌心,“都怪我不好,容容打打我,寶貝容容疼不疼啊,再給我瞧瞧,要不要上點藥。”
疼倒是不疼,只是難受和疲乏。
魏章不知道來之前是什么打算的,做好了萬全準備,正好是用上了,小心翼翼的沒有讓奚容疼,但是奚容一度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壞掉了。
仔細看他嘴唇都有些紅腫,不知道被親了多少次。
奚容說:“不疼,我想睡睡。”
魏章連忙閉了嘴,將被子又換了和法子蓋,枕頭墊得軟軟的,讓奚容睡得更舒服。
而后又悄悄的睡在奚容身邊,心里又歡喜又高興,下了令讓人駕著馬車去了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