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許奚容根本不喜歡他,是不是他都是一樣的。
可他們親密無間的那兩個月,難不成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慢慢的回過頭,余光中好似看見奚容在看他,但他看過去的時候,奚容又連忙收回了眼神。
待他再要仔細看的時候,秦書閣的門已經關了。
他不知道今夜會發生什么。
只知道二皇子那個賤人現在還沒走。
不行,他必須要想個辦法。
那天晚上他在秦書閣外守到了深夜,他甚至回去拿了刀,也帶了人潛伏。
無數次想沖進去把二皇子給宰了。
但他知道,不管能不能做到,他要是動了手,就是謀反。
他雖手握重兵,也桀驁不遜,可卻從來沒有想過謀反。
他手掌兵權的目的只是為保百姓安居樂業,只是為了不像父親一樣重蹈覆轍。
他的父親便因為兵權被分,因將帥奪權,無人增援而殞命。
不過是厭惡明爭暗斗,厭惡奪權的骯臟,只想純粹的做個大將軍。
他便是拿到了楚國的皇位,也不喜歡當皇帝,他從來不想參與那骯臟的奪權之爭,他只想肆意快活的過。
他知道皇帝忌憚他。
可竟沒想到會用上這樣的法子
這并不是僅僅要氣他,而是知道他喜歡奚容,偏偏把奚容賜給了二皇子,往后便用奚容拿捏他。
也許
他想,以皇室混亂的程度,皇帝可能會允許他和奚容來往。
即使奚容已經是皇子妃,依舊會允許。
淤泥般臭惡的皇室混亂程度難以想象,他美麗的小質子入了楚國皇室,會像個提線木偶般被皇帝握在手里。
皇帝會一副大度的樣子,允許他也享用二皇子妃,不止用奚容來威脅他,還會以此為“賞賜”。
可是這樣,置奚容于何地
奚容怎么能過這樣的生活
他那么純潔美麗,可愛又惹人喜歡,怎么能過這樣的日子
他還生著病,每天吃飯都要哄的,怎么能提心吊膽,怎么能侍二夫他可是燕國的皇子啊
不得不說魏章雖是個粗人,也不醉心權利,也不爭權奪勢,他更是對皇位沒有興趣。
可是他比二皇子要看得透徹得多。
二皇子只是知道自己馬上會和心愛的人成婚了,開心得不得了。
卻不知道自己變成了親生父親的棋子,不知道自己將會如何被犧牲掉。
讓他和奚容成婚,又用奚容綁定魏章,讓魏章做皇室的狗。
皇帝的計謀一串一串的,又是罔顧人倫,陰狠至極。
如果一切真的按皇帝所計謀的那般走,魏章可能真的會變成皇室的狗。
可他怎么甘心
他怎么甘心奚容變成別人的妻子
魏章守到了后半夜,終于見二皇子從秦書閣出來了。
二皇子大晚上的在奚容的院子里待了那么久,他不知道兩個人在里邊做了什么,他也不愿意去想,因為只是稍微一想,便忍不住想要踹了這皇室一窩下賤的玩意
他咬牙切齒,手骨握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