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魏章一聲怒吼,已經是闖了過去。
他急切的要阻止這場賜婚,什么也顧不得了,連忙往府里才去闖。
御林軍森嚴的守在外面,見魏章滿身殺氣的跑了過來,咻的一聲抽出了大刀。
鋒利的刀刃反著光,御林軍威脅般的大喊:“什么人”
魏章不管不顧,不消片刻便打倒五六名御林軍。
里邊的侍衛仿佛聽見了動靜,連忙上來幫忙。
只見魏大將軍如同一名瘋子般在門口撒潑,“我不準不準他是我的”
侍衛已經將他圍在了中間,他如今是單槍匹馬來的,本來是要回來與奚容溫存一番,沒想到出了這么大的事,奚容竟是被賜婚給楚齊安那個賤人
明明是他的,奚容明明是他的,他怎么能給別人
他這邊的動靜太大了,已經影響了里邊宣旨意的人。
不一會兒便是看見晃晃蕩蕩一行人出來,奚容走在最前面,幾名侍衛護著他,身邊還有二皇子。
奚容見魏章在此,仿佛驚訝一般,“魏將軍,您怎么在在這兒”
魏章的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
“魏將軍”“您”。
好生疏。
奚容從來沒有這般客氣的和他說過話。
他瞧見奚容手上拿著的圣旨。以及奚容身邊那喜氣洋洋的二皇子。
便是知道圣旨已經宣讀。
皇上指定奚容和二皇子成婚。
荒謬至極。
今天早上還是他的未婚妻子,夜晚已經變成了別人的人。
怎么可能
他們明明躺在一張床上那么多日夜,明明摟抱著緊緊貼著,親密無間。
明明像夫妻一般的親吻過。
怎么能說算就算
“容容你不覺得荒唐嗎明明你是我的未婚妻,竟然突然宣了其他的旨意”
奚容眼眸微垂,顯出一副順從好拿捏的姿態,“魏將軍,圣旨為大,你我還是”
一旁的二皇子見那魏章居然還厚著臉皮纏著奚容,一時間分外不爽,本來開開心心的一件事,沒想到魏章又來摻上一腳,仿佛專門找他的不痛快,便說:“魏章,這里不歡迎你,我已經挑好了日子,下個月便要和容容成婚了,你從前做的渾事本宮大人不記小人過,但往后再要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怎么可能放過這個賤人
光是把奚容擄進魏府兩個月便能判他死罪,往后他要是大權在握,第一個拿魏章開刀。
他父皇到底還是老了,居然不對魏章下手。
如果是他,在魏章回長安的那一刻就派人暗殺了他。
他父皇忌憚魏章將精兵安置在郊外。
怕什么只要魏章死在長安,他還能翻出什么風浪
御林軍手拿刀劍押送魏章出去,魏章身上沒有帶兵器,見欽差如見皇帝,他要是敢放肆,那就是謀反。
他冷冰冰盯著二皇子,臨走前又看了奚容一樣。
奚容好像是在和二皇子說話的,仿佛再也不看他了。
他接受圣旨的安排,又要和二皇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