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好香啊真是愛死了”
昏暗的夜里一個人自言自語,摟著奚容又親了一下,終于睡了下去。
這天之后,魏章臉皮已經越來越厚,他甚至掌握了一定的技巧。
看起來可憐奚容是不會心軟的,一定要加以描述,軟磨硬泡,奚容晚上就會同意讓他睡一張床。
大晚上的還偷偷的親奚容的頭發,好幾次都被奚容抓了包。
“整天就知道親來親去,回了長安這么多天了,你的兵權不要了嗎”
魏章半樓著奚容高興的要命,“容容這是在擔心我嗎寶貝乖容容不用擔心,目前我穩得很。”
奚容惱怒的捶了他一下。
他是怕魏章失了勢,那些幫他的承諾全部變成了泡影。
這幾天他還陷入了自我懷疑,老是覺得魏章滿腦子兒女情長不太靠譜,真不知道他怎么能拿到楚國這么大的權利。
他終于是生氣的說:“我要回去了,不待在這兒了你放不放我”
奚容鐵了心要回去,魏章根本是留不住。
他怕奚容生氣,怕奚容討厭他,如此便只能順著他讓他回去。
那日準備了許久,大包小包的給奚容帶上,跟搬家似的,足足放了五大馬車的東西,提親下聘一般的把把奚容送到了秦書閣。
魏章下了馬車,掀開簾子把奚容抱了下來。
奚容抬眼便看見打了守在門口的啞奴。
仿佛比之前瘦了許多。
他微微低著頭,連忙要去攙扶奚容。
奚容以往若是回來,都是他攙扶和引路的。
但這會兒奚容仿佛沒看見他似的,在魏章的陪同下已經進了屋。
啞奴的心臟抽了一下,連忙又跟了上去。
這些時日奚容在魏府被養得的確的好極,幾大馬車的東西,除了衣服還有棉被,再一些玩具和奚容用習慣的東西,七七八八的加起來居然好幾車。
再有一些細軟珠寶、上好的布匹也搬了些來。
奚容的幾名侍衛狠狠盯著魏府來的人,魏章仿佛在自己家似的,張羅著將奚容的東西擺放好,親力親為的幫奚容收拾房間,布置了一會兒。
從前啞奴擺放的痕跡全部換成了魏章的風格,接近晚上的時候魏章還給奚容做了一頓飯。
啞奴在一旁死死的盯著,見魏章端上的飯菜,仿佛要害死奚容一般的,不準他給奚容吃。
那飯菜味道太雜了,飯也不夠細軟,這種東西怎么可以給奚容吃
沒想到魏章先一步喊了起來,“容容你家奴才不準我給你端飯”
奚容慢悠悠的從房間里出來,淡淡道:“啞奴,讓他進來。”
奚容從回來到現在,第一次開口和啞奴說話,啞奴把攔人的手一放,垂眸的時候眼眶有些紅。
魏章盯著啞奴冷哼一聲,連忙把飯菜端進了屋里。
啞奴在門邊候著,瞧見奚容和魏章一起吃飯,魏章一頓飯下來不斷的獻著殷勤。
奚容居然吃得還挺多。
能喝一碗湯喝一碗飯,
看起來吃得很香。
瞧著白白嫩嫩的,臉色也好多了,顯然魏章養得是很好。
吃了飯,已經是很晚了,魏章在秦書閣留了一會兒,奚容顯然是要趕客了,便自覺的辭別。
藕斷絲連般的,臨走前囑咐諸多,又狠狠盯了啞奴一眼,這才回去。
晚上奚容睡覺,啞奴如往常一般,守在床邊給奚容暖床。
但上床一會兒,奚容哪哪都不得勁。
總覺得啞奴暖得還不如魏章好,便說:“你出去吧。”
啞奴沉沉悶悶的,聽話極了,奚容讓他出去便是出去。
如此過了幾日,奚容又發病了。
那日在屋子里練字,突然臉色發白,啞奴連忙趕上前來拿出了藥丸,盡職盡責的給奚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