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不用吃藥,每日吃一些,都是溫性的藥物。
身子骨舒展了些,人是肉眼可見的,多了些紅潤。
雖還是一副纖纖細雪白的骨體,冰清玉潔天上人一般,氣色卻好多了,人瞧著比之前更為漂亮的幾分。
若是不經意一看,能愣個好一會兒。
奚容說:“都兩個月了,你要關我一輩子嗎”
確實也是很久了。
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聲勢浩大的將他從邊境召回長安,如今也不賜婚,也不做下一步動作,他把奚容關在在家里名不正言不順的,長安人都在傳他,說他把燕國的質子殿下囚禁在屋子里不準他出去,日日夜夜作弄人。
更有甚者說燕國質子是個病秧子,經不起魏章那大身板的折磨,如今恐怕已經
這個傳言愈演愈烈,二皇子、安王、鄭國公世子等一行人三番兩次來找麻煩,就差把他宅院給掀了。
好在他帶了奚容精兵侍衛回來,也不至于被人拿捏。
魏章是可以放奚容回去的。
奚容如今半個月才發病,已經漸漸斷了對從前的藥物的依賴,回去請個好大夫也是可以的。
可是,若是發病時,他不在他身邊,奚容是不是要抱著從前給他暖床的賤人哭了呢
一想到這樣,簡直要把那啞奴殺了。
偏偏奚容還問起,“我的侍衛有沒有來尋我”
魏章沉下了臉。
果真是想起了他那侍衛。
當然是找了的,如今就在這宅子里,就在這地牢里關著,關得死死的。
魏章說:“沒有。”
便是說沒有又是如何那啞巴也說不出話來。
如此又是沒說話了。
奚容在院子里走了會兒,感覺到乏了便要去睡覺。
那房間其實是魏章的,一直不給奚容開其他床鋪,如此只能睡這兒,被子是上好的軟和的棉花,奚容一睡下去如同在云朵中陷進去一般的舒服。
魏章不說話,先一步給他暖了暖床,奚容的余光瞥見他,待他過去的時候魏章又連忙從床上下來,睡在了榻上。
他若是不發病時,魏章一般是睡那榻上的。
好在軟榻又那么寬大,但對于魏章來說還是小了些。
魏章在床上滾了一圈,被子里暖烘烘的,奚容才上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大半夜突然醒來,感覺床上還有一個人
只燃了一盞燭光,房間里昏昏暗暗的,睜開半夢半醒睜開眼睛,看見魏章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人是坐在床沿上的,奚容不準他上來,也不敢。
“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什么”
他甕聲甕氣的說話,聲音也懵懵的,也許是習慣了魏章,因此并沒有被嚇到。
睡著的樣子特別的軟。
方才見他手路在了外邊,夜里冷,便過來給他蓋被子。
但漂亮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握著時,竟是舍不得松開了。
魏章實話實說,“來給容容蓋被子。”
把奚容的手放在被窩里,奚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
好可愛。
好想抱抱。
魏章可憐兮兮的說:“窗邊有些冷,榻上太小了,容容可以讓我睡床上嗎”
說得那真是可憐極了,這么大一個魏府都是他的,他偏偏不睡其他的大房間好床鋪,偏要在榻上可憐兮兮的縮著。
本來指望奚容心軟一下,沒想到奚容那顆心堅硬無比,當做是沒看到,如此只能自己說。
奚容睡意正濃,迷迷糊糊“唔”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感覺到有個高大的男人鉆進了被窩里。
魏章一下子就占據了主導地位,將那被子好窩好,不準透風,將奚容枕的舒舒服服的,摟在懷里。
深深的嗅了嗅奚容的后頸,有些癡迷的吻了幾下他柔軟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