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
魏章簡直想把他的眼淚全部舔舐干凈吞吃入腹。
但是又不敢。
怕這骯臟的行為將純潔美麗的小質子給玷污了。
甚至不敢用手幫他擦眼淚,從兜里拿出干凈的手絹細細的幫他擦抹,怕手上的繭子刺疼了他。
奚容哭得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皮膚又是雪白如玉脂,鮮嫩美麗得讓魏章的心一直發顫,兩鬢細軟的頭發都被細細的汗浸得半濕,渾身被嚇出了些細汗。
比之前更香了。
那股子軟甜的香味仿佛從他他細軟的兩鬢、白玉般的天鵝頸、精致白皙的鎖骨、或是被衣襟攏入的更里面散發出來,勾著人似要聞得更多。
魏章的喉嚨有些干,嗓子似乎都啞了,一把又將奚容摟得更緊了點,輕輕的的吻了吻奚容細軟的耳鬢。
“乖容容,哥哥給你做些點心吃。”
魏章本來就會些廚藝,如今奚容病了,大夫說可以從膳食方面調養,這個月便學了學。
他從小到大,身邊都沒有貼身的奴仆,自小在軍營里摸爬打滾,烤燒餅是六七歲就會的,而后在山野間執行任務時,抓了野雞兔子也會烤,烤到十來歲,烤藝已是爐火純青,還知道山間一些香料和可以做醬汁的果汁,也知道些初步的草藥知識。
做飯炒菜也行,但多是重口的下飯菜,辛辣鮮咸等等,不適合如今奚容這樣的身體狀況。
但料理的調味平衡他早已如火純情,如今又陸陸續續練了一個月,會些精細的手藝。
上回做了些糕點,里邊雜糅了些對身體好的食物,奚容挺愛吃的。
如今奚容大半天不吃東西了,本來是回來便要給他做吃的,可楚凌耽擱了他好些時間,便連忙給奚容做東西吃。
奚容現在根本離不開他,便帶人一起去了廚房。
下人們見侯爺抱著漂亮的質子殿下往廚房走了。
連忙先一步去看廚房收拾干凈。
魏章這邊的專屬小廚房本來就很干凈,如今奚容來了,便讓人將搖搖椅、軟墊、被褥,一起搬了去。
做糕點的時候讓奚容坐在搖搖椅上玩,還給他帶了小布偶和幾個魯班小玩具。
將人摟在搖搖椅上哄了哄,“哥哥給容容做小點心吃,容容在這兒玩。”
放下的時候簡直是難舍難分,奚容摟著他緊緊的,根本是不放手,仿佛放了手就要被扔下一般。
魏章渾身都酥了,恨不得摟著他狠狠親上幾口,什么也不做,只這么摟摟抱抱陪他玩。
但他怕奚容餓壞了,只能輕輕的哄,“就在這兒不走,容容別擔心,做好點心便陪著你玩。”
輕輕撫摸他背脊安撫,吻了吻奚容的頭發,親昵的哄了好幾下,奚容才放了手。
一放手,胸口的溫熱馬上就冷卻了,懷里瞬間空蕩蕩的。
怕奚容冷著,連忙給他蓋好了毯子。
下人們處理好了新殺的雞。
魏章將雞肉過水除沫,加了些溫補的藥材,放上姜蒜便開始燉煮。
這邊開始做山藥紅棗糕。
先將山藥和紅棗蒸熟,去皮。
紅棗是甜到發膩的干紅棗,蒸熟后整個都鼓了起來,把那些粗糙的皮去掉,留下甜膩的棗肉,與山藥雜糅在一起,不再另外加糖。
再用模具壓成漂亮的小桃花形狀,便是能吃了。
這山藥紅棗糕的甜度一般,是粘稠容易咬開的小糕點,雖不是面食,但吃兩個能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