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安王是請不出去的。
魏章想和奚容好好溫存會兒,想摟著抱著好好的哄。
可是安王,竟是趕也趕不走。
他覺得這個樣子的奚容不正常,一定是魏章做了什么壞事。
他雖然只和奚容見面不多,但每次都看得出奚容進退有度,知道他是個極為聰慧的人,從來不會這般靠著別人,他像個執棋高手,事事事要自己掌控。
怎么會如此像個菟絲花一般的全心全意要依靠魏章
仿佛離了魏章根本活不下去了
當然,他這個樣子也是極為可愛的,軟軟的,嬌嬌的,誰見都都想捧在手心里寵著。
可是他明顯自我意識不強,仿佛完全被魏章掌控在手心里的小奶貓似的,親親抱抱都不是自己本來的想法。
可見在他不知道的這一個多月里,魏章是做了許許多多見不得人的事
“魏章你到底做了什么容容怎么成了這樣”
奚容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若是知道自己這樣,恨不得嘔死,他真正的樣子,怎么可能如此依賴魏章呢
外邊的下人和侍衛在請楚凌出去,本來是客客氣氣的請,因為許多下人是認識安王,知道安王和魏章是發小。
但是安王竟然要來搶奚容了,甚至還碰到了奚容的頭發
魏章連忙把奚容護得更緊,渾身冒著冷氣喊,“還不快點把人扔出去”
他一大喊,幾名侍衛都跑來了,一個個都是練家子,安王身手其實也不凡,但是幾個人一起對付他,便是把他押了下去。
臨走前還放了狠話,“你等著,我去找陛下奚容可是燕國的皇子,你如此待他,還想和他成婚嗎做夢去吧”
他說話特別大聲,奚容此時此刻依舊很脆弱,很容易被嚇到,楚凌又兇又冷,那聲音格外刺耳,一下子把奚容嚇哭了。
昨夜哭了許久,好不容易哄好了,如今又是哭了,他哭起來相當的快,竟是瞬息間已經眼淚汪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像只怕生的貓兒似的,直摟著魏章的脖子一邊發抖一邊喘,哽咽著嗚嗚嗚。
楚凌眼眸睜大,愣愣的看著。
連忙說,“容容,我不是兇你”
魏章連忙把奚容抱好,冷冰冰的盯著他,為了不嚇到奚容,是壓著聲音威脅的,“都怪你,把容容又嚇哭了,滾他昨夜哭了一夜,再哭便要哭壞了。”
楚凌渾身僵硬,侍衛連忙把人帶了出去,并且好好的給魏章關上門。
魏府的下人都知道,侯爺的小妻子嬌嬌氣氣,養得極為精細,侯爺的心尖寶貝似的,要是哭了便關著門一直哄。
那可是不準外人看的。
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魏章總算能好好的哄人了。
先是倒了杯溫水給奚容喝,而后從小抽屜里拿出小塊的蜜餞喂。
“寶貝兒別哭了,哥哥把壞人打跑了,我的好乖乖心疼死我了”
把那蜜餞喂進嘴里。
奚容的胃口這兩天是不太好的,那蜜餞雖是吃了進嘴,但是不下咽,只是含著。
但是甜味讓他稍微安靜了點兒。
魏章用好幾個軟乎乎的棉花枕頭給奚容墊著背脊和后頸上,讓奚容舒服的躺著。
他哭得又軟又乖,好不可憐。
魏章即使不摟抱著他,他也不會跑,也不怎么亂動,一雙纖細雪白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