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他回頭一個個收拾,只是他很擔心奚容的身體,又有些后悔帶奚容來了。
奚容和和氣氣的好欺負,什么人來搭話都和人交談,如此可能是累著了,便是病得暈了過去。
奚容輕輕的回:“多謝齊安哥哥關心,我身體已無大礙,倒是你,我很擔心你,今日是你主持的大日子,可別讓落了話柄在別人口中。”
二皇子張了張口,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奚容說的那么完美,方方面面都替他考慮,若是他還在這里,奚容還會擔心他。
又叮囑了幾句,讓好幾個下人在一旁伺候,這才離開了。
如今只有安王沒走了。
奚容是故意要最后與他說些話。
啞奴已經幫他穿好了鞋子。
奚容規規矩矩給安王行了個禮。
“今日安王救我一命,無以為報,往后若是用得上的地方,安王可以直說,我奚容雖沒什么本事,卻也必然會竭盡全力。”
安王張了張口,喉頭有些干澀。
他方才快病死了,才是吃了藥能活動,就要顧及這么多。
穿好了鞋,恭恭敬敬給他行禮。
沒由來的覺得他有些苦。
仿佛是無依無靠孤苦伶仃,全靠自己長袖善舞去結交。
奚容是貴重的皇子,就算是行禮,也不過是微微躬身。
但安王下意識的去扶了一把。
剛想說,不用什么回報,便見奚容笑了起來,“聽人說安王殿下喜好丹青,不才正好有幾幅古畫,明日便親自送到你府上。”
安王垂下眼眸,輕輕說:“好。”
本想說不必如此。
本想說讓他好好在意自己的身子。
但他好像知道自己病了,也知道多么嚴重,卻執意要活的這么辛苦。
方才輕輕一抱,整個人又輕又軟,好似令人珍惜的、需捧在手心的寶物一般。
柔弱無骨,純美又可憐。
可他醒了,連忙是起來,一件件的事有條不紊的辦好,把每個人都顧及了。
他想,索性他是個閑散王爺,皇上也樂得他需兒女之事,便是求皇上修書一封給燕國。
讓奚容與他和親算了。
“和親”
皇帝拿著這封折子深深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老太監臉都笑出了皺子,“陛下這是好事啊,安王殿下終于開竅了”
“你認為這是好事朕可聽說這個奚容手段不太干凈,那日蹴鞠大賽便惹了些風波,朕的二兒子險些為了這個奚容,把他叔叔和朕的親外甥給砍了”
老太監一驚:“還有這種事”
這種事在蹴鞠大賽里沒有傳出來的,但是總有少數人知道。
皇帝冷哼一聲:“不知是燕國放來的什么妖孽,竟然把朕的手足和兒子們迷得暈頭轉向,此人斷不能給安王,要不然必要掀起風浪,燕國的人,朕不信。”
“那”
皇帝冷冰冰的垂下眼眸。
“但是和親是個好法子。”
“朕今夜就修書一封給燕王,讓他把兒子給我們楚國,給咱們的大將軍當媳婦”
“陛下是說”
皇帝笑了起來:“便將人賜給魏章。”
“這些年咱們的魏將軍可是給咱們楚國立下汗馬功勞,攻破燕國邊防他也是出了大力,如此,正好是與燕國的漂亮小皇子,喜結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