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微微皺了皺眉,眼神里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厭惡。
二皇子一瞬間漲了紅了臉。
“我不是、我沒有容容,我我是見他們欺負你我是來救你的”
二皇子心說完了。
剛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奚容說不定被這幾個男人弄得要死要活,對他們深惡痛絕,可一睜開眼看見他
一定以為也他也參與了。
怎么辦
有口也說不清了
奚容環伺一圈,見這么多人都在這里,覺得這事一點也不簡單。
因為身體不適來找啞奴取藥,不慎迷了路,實在支撐不下來失去了意識。
按照他現在的感知的身體狀況,是吃了藥的,而且啞奴也在,摟著他暖著,他自己是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關鍵是這幾個人,怎么都來了
奚容已經在和其他人交談中知道了除二皇子和鄭淵以外的男人,是安王。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擠滿了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奚容看向安王的時候,安王明明什么也沒做,反而是救了他,卻莫名的心虛了一瞬。
也許是把鄭淵那齷齪的心思想了一遍,而楚齊安又來提醒了第二遍。
他明明是正正經經的幫人治病找藥的,卻仿佛是做了下流的事。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他就解釋了。
“本王見你略有不適的離場,怕你不熟路,便跟了上去,沒想到你竟是暈倒了,于是我便讓屬下去尋你的屬下,請了大夫為你吃了藥,而他們”
而他們卻以為我在行齷齪之事。
可他這句話說不出口了。
仿佛說了,便是玷污了這潔白脆弱的美人。
細節完全是對得上的,奚容已知安王沒有撒謊,而幾名皇子世子之間的沖突他最好是不要參與的,他致力于與每個人交好。
特別是這個神秘的安王。
總是查不到他的信息。
覺得此人十分不簡單,怕他在暗處搞什么鬼,便一直想結交。
于是萬分感激的說:“多謝安王救命之恩,我確實自小身子弱極了,方才略感不適來尋藥,若是沒有安王相助,恐怕”
結尾的調子意有所指,讓人心都揪起來。
可他卻毫不在意,仿佛還安撫他人似的。
“啞奴。”
他只喊了一聲,那無論如何也不放開他的啞奴松了手。
二皇子反應大極了,連忙也放開了奚容,還退了兩步。
鄭淵慌張的從床上下來。
幾個人給奚容讓了個空隙。
他仿佛要下床了。
啞奴扶著他,他要做什么都順著。
奚容說話溫溫柔柔又是弱氣,很是不好意思的樣子,“為了我的事幾位貴人都把自己的事耽擱了,齊安哥哥,你是今日的主持,快去吧,世子爺,您還有一場比賽,可別耽擱了。”他笑了笑,“我自小身子弱,從來羨慕別人能騎馬、能跑能跳,極喜歡看蹴鞠,聽聞世子爺蹴鞠乃是一絕,早早已是期待。”
鄭淵滿臉通紅,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會好好踢會贏的、容容,你來看”
他說著連忙跑了出去,心里想著一點也不能耽擱比賽。
二皇子輕言細語的問:“容容好些了么”
雖然信了奚容是真的病了,可剛才擠了這么多人,難道全部是給奚容看病的